吻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啄木鸟一样亲个不停,直到最后,江笙笙的嘴巴都木了,步长离才停了下来。
“抱歉。”步长离抿了抿自己的嘴角,不知是在为突如其来的吻抱歉,还是在为吻的停不下来而抱歉。
但这对于江笙笙来说,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毕竟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知道你刚刚像什么吗?”
“像是么?”
“像啄木鸟。”江笙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将自己逗逗笑了起来。
“我就是木桩子,你就是啄木鸟。刚刚你要是再不停,我都怕你在我的身上啄出一个洞来。”江笙笙说完,撅起了自己的嘴巴,向步长离展示她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
她想要说一些逗趣的话来缓解气氛,但在这一次,步长离却没有再配合她。
“你说的对,为了保住你这根木桩子,我送你回珍珠岛好不好?”
这个话题来的突然,江笙笙没有半点准备,一下子被问的愣在了**。
过了好半晌的功夫,都没有回答步长离的问题,空气好像在他没有答话的这一刻,变得凝滞起来。
江笙笙不答话,但步长离却没打算停下来,他自顾自的安排着,“你现在身受重伤,不宜快行,我会派五百军中精锐送你回去,当然我也会给你带够足够的药材,太医也会一路随进,直到你安全抵达珍珠岛位置。”
“除了这些之外,我私库里的一些金银珠宝,随你去拿,临行的时候,我也会为你准备一些种子和农作物带回去,你还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只要我有的,我都会给你。”
步长离说的认真,但江笙笙却听得眼眶通红,心口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的攥着她的心脏,力道大的要将她的心脏挤爆一样。
一滴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从江笙笙的眼角滑落下来,让步长离还想说什么嘴,一下子闭了起来。
他用拇指轻轻擦拭那滴泪珠,只觉得触碰到泪珠的指腹,被灼烧进了骨髓里。
“你平白无故的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江笙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你是嫌弃我身上的这些伤疤不好看,还是太医说我得了什么绝症,马上就要死了,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的甩开我,想和我分手?”
步长离不知道分手是什么,但联合江笙笙所说的话,也能将意思猜出个七七八八。
“不是分手。”这句话步长离说的格外坚定。
“只是你离开珍珠岛这么久了,岛上的岛民应该想你了,所以我想送你回家看看而已,等过一段时间,我就把你接回来。”步长离轻声的解释着。
他知道他不应该说这句话,不应该给江笙笙留下半点希望。
大雍朝和叛乱军的这一仗,必打不可,且胜负难定。
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究竟谁会怒死谁手,他应该断的果决一些,这样如果他输了,江笙笙才能不那么伤心。
但话到嘴边,他却始终说不出来。
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希望江笙笙能够永远记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