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蹦达的正欢的几个皇子,这时也抿着嘴巴不出声了。
和皇位相比,还是想想怎么活下来比较重要。
步长离刀尖点地,掌心放在刀柄上,看着这些人的眼神,带着一抹嘲讽。
这就是他们大雍朝的官员,这就是他们大雍朝百姓的父母官。
好,可真是好啊!
遇到事情的时候,只知道推卸责任,危险浮现苗头的时候视而不见,危险即将来临的时候,不知应对只知逃避。
一个一个吃着百姓的粮食,将自己喂成了肥头大耳的模样,却没有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儿。
像他们这样的人,继续留在朝堂里做什么呢?
步长离的心里,想要杀掉的名单上,多了一排又一排的名字。
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处理他们最好的时机,但他们所做的事情,都被步长离记在了心里。
今日如果不是他之前早有准备,从这些蛀虫的手中,一点点剥夺了权柄,在关键的地方都摆上了自己的人,那现在他们听到的情报,就不是人已经出现在京城外,而是人已经杀到了皇宫门口。
步长离将手中的刀,重新扔给了单扶,并开口吩咐道:“取本宫的铠甲来。”
得了步长离的吩咐,单扶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过很快他又回来了,这一次,手里还拿着黑色的盔甲,就如同逼宫的那天一般。
步长离动作麻利的将衣服穿好,眼神最后落在了金銮殿众人的脸上,将他们脸上此时的表情,都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
如果他能打跑叛乱军活着回来,他一定会让这些官员知道,什么叫做杀鸡儆猴,什么叫做克忠职守!
“走!”步长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大步向外迈去,就在他刚走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看起来面容稚嫩的男人,颤抖着身体走出了队伍,默默的跟在了步长离的身后。
“你跟着本宫什么?”步长离开口询问道,步长离认出了对方,这是他们本届的探花郎,在任翰林院七品编修。
一个整日服务在桌案上,只知道拿笔的文官,此时顶着一对发红的眼圈,紧紧的跟在步长离的身后。
明明怕的浑身发抖,却紧咬着牙关不肯退后,在听到步长离的询问后,更是用颤抖的声线回答。
“臣是大雍朝的官员,自当与大雍朝共进退!”
步长离听闻此言,眼中的冰冷之意,终于退去了些许。
虽然年纪轻了一些,但这颗心还是炽热的,没有被官场的名利与黑暗所侵蚀。
有了男人打头,殿里又陆陆续续站出了几人,这些人有文官有武官,有年轻的有年迈的,但每一个站出来的人眼中都带着几分坚定。
不管曾经如何,此刻他们是大雍朝的官员,理当与大雍朝共进退共沉沦。
步长离的事件,在他们的脸上多停顿了片刻,而后,便听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尔等就跟随在本宫身后,与本宫并肩御敌吧!”
步长离没有推辞,还让脚程快的单扶,又多去拿了几套黑色的盔甲来给几人穿上。
在他们穿衣服拿衣服的这阵功夫,又有几人沉默着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至此,金銮殿分出了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