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家里的厨房在哪儿?我带了点小菜,煮进自热火锅里很香。”
褚月恒几年不生火了,本就家务能力极差的他更是雪上加霜,此时他正满头雾水的折腾壁炉里那堆柴火:“家里没厨房,您可以去仓库找找鱼油饼。”
公山易禾没生过火,所以也没去给褚月恒添乱,他开始四处溜达着找仓库。可仓库藏在暗门后面,他哪里找得到。
“难道在上面?”公山易禾小心的扶着那简陋的梯子往二楼爬,小心翼翼的推开二楼的小木门,迎面而来就是一堆厚重的灰尘。
“呸呸!”公山易禾吃了一嘴土,感觉自己已经饱了,抬起头看见里面堆着一堆杂物,颇为规整,他就认为自己已经找到库房了,“这库房多少年没人进来了?”
楼下的褚月恒专注于生火,没有回答他。
“好好好,没问题,找饼是吧。”公山易禾自我鼓励着爬进小阁楼,打开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看到阁楼中央的地板上铺着褥子,旁边还有个煤油灯。这阁楼很矮小,有个圆形的小窗子,丝丝缕缕的月光从那窗口流淌进来,正好落在褥子旁的书架上。
公山易禾疑惑的爬到书架旁边,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书,都是关于物理学和数学的,这些书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版本也比较旧,像是三四十年前买的。
“这里不会是……月恒小时候住的房间吧。”公山易禾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要随便在人家卧室闲逛。为了方便爬行,他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阁楼里瞬间只剩下圆窗外透进来的那一点点月光。
公山易禾艰难的寻找着方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算是让小孩子住,这个阁楼也太过狭小了些,褚月恒的父亲可真粗心大意,这都能凑合,寻摸几个板材把阁楼盖大点也不费事儿吧。
摸黑瞎爬了几下,楼下传来褚月恒的声音:“公山教授?”
“马上来!”公山易禾着急的蹲着往前迈了一步,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公山易禾停顿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又踢了一脚,又是这种声音,像是铁链子。
公山易禾吸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发现自己完全爬错了方向,他现在在阁楼最深处的角落里,这里堆着两个满是锈迹的铁链子,链子的头上有两个脚镣。
公山易禾皱起眉头,拿起脚铐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认真观察了起来。
“教授,您上楼了?”褚月恒站在楼下,敲了敲梯子。
公山易禾惊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悄悄放下了脚镣:“啊,我以为这儿是库房,结果发现只有书没有饼。”
“快下来吧,上面很多灰。”褚月恒的声音透过天花板传进来,朦朦胧胧的。
“好,马上。”公山易禾已经熟悉了阁楼的布局,他敏捷的飞速爬下楼梯,把褚月恒吓了一跳。
“您慢点,手被楼梯划伤要去打破伤风的。”
公山易禾被褚月恒逗乐了:“倒是少见你讲这么多话。”
褚月恒微微笑了一下:“吃饭吧,我找到饼了,自热火锅也煮好了。”
褚月恒拿出湿巾递给公山易禾:“擦一下脸。”
公山易禾还在为阁楼上的事儿心神不宁,有些心不在焉的接过湿巾,擦脸时又忍不住去看褚月恒,昏黄的灯光下,褚月恒还是很好看,不光好看,还温柔体贴。
“您怎么不吃?”褚月恒疑惑了。
公山易禾干咳了一声:“忙着擦脸呢。”
褚月恒家里还用着颇为古老的煤油灯,让小木屋显得有些昏暗,壁炉燃烧的声音和屋外风雪呼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颇有意境。
如果这里只有公山易禾一人,那他大概不会喜欢这种简陋的条件。可有褚月恒这极地美人相伴,再联想到这是褚月恒生长的地方,他就开始觉得这里别有一番风味。
“月恒,我在阁楼里看到了铁链子,你们该不会在楼上养熊吧?”
褚月恒看了公山易禾一眼,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把公山易禾迷得心神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