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棠查了查,发现褚月恒没撒谎:“你回复她的时候很有耐心,不像对你的同事们那样。”
褚月恒真心实意的疑惑着:“怎么会?我的同事们愚蠢的令人心碎,给他们解释一个理论花费的时间是给七叶解释的十倍不止。”
“七叶,叫的好亲密。”戚清棠黯然的垂下眼睛,“你是不是嫌我笨?”
褚月恒一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事情要糟:“我叫她七叶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叫,你哥哥和李院长也叫她七叶,不过我以后可以称呼她为梵小姐。还有,我从没觉得你笨。”
戚清棠心里还是难受,听着褚月恒用他独特的声线轻柔的说‘梵小姐’,他只觉得这个称呼更暧昧:“叫小梵不可以吗?”
褚月恒愣了一下,觉得这个称呼有点随意,不符合他一贯的说话习惯。然后他立刻意识到,他之前从未注意过自己的说话习惯。他对自己并不熟悉,也没兴趣了解自己。
如今细细回忆,他才发现他比较喜欢书面化的语言,太过口语化的表达方式会让他感到不适应,比如‘小梵’,就听上不够正式。如果人人都用这么随意的方式讲话会造成很多麻烦,比如将剑尾目海洋生物称作海星,就会将该生物与那个五角星形的海星弄混。对于褚月恒这种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要挑剔的人来说,这种称呼方式实在是太过‘敷衍’。
不过褚月恒立刻点头答应:“可以,以后我就叫她小……梵。”
“我不是毕业于泊大的学术天才,比不得你的梵小姐。”戚清棠委屈的说。
褚月恒用自己的求生欲紧急思考了一下,把戚清棠浑身上下的有点都搜刮了一遍,然后回答:“别这么说,你是电影行业的天才,你是注定成为世界巨星的人。”
这话深深的取悦了戚清棠,他甜蜜的笑了:“你真的这么想?”
褚月恒调动自己所有的演技,真诚的点点头。
戚清棠轻轻点了一下褚月恒的鼻子,然后扑进他怀里,准备吻他。
就在这时,褚月恒的手机又响了,褚月恒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然后朝戚清棠笑了笑:“我们继续。”
戚清棠轻轻推开褚月恒:“没事儿,你看吧,我不介意。”
褚月恒失落的松开戚清棠,自从复合后,他还没亲到过戚清棠一次,好不容易有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却被打断了。
褚月恒打开通讯消息,看见公山易禾给他发了一个电子请柬,这是岳阳湖电影节的贵宾卡,有了这张卡,他就不用挤在记者和影迷之间等待颁奖结束了,他可以去宴会厅的贵宾区观礼,观礼结束后还可以参加明星和其他社会名流的宴会。
“是我哥的消息?”戚清棠凑过来,“他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本想推掉会议来陪我的,但我和他说不用他来,我有你陪就够了。”
“谢谢你的信任。”褚月恒搂住戚清棠,企图继续刚才那个没开始的吻。
就在这时,造型师着急忙慌的拎着一箱子工具跑进来:“头发护理结束了,该开始做发型了。”
褚月恒不耐烦的叹了口气,乖乖坐到了一边。
电影节现场星光熠熠,褚月恒站在一群记者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戚清棠走红毯。突然,他身旁的记者举起相机朝着他拍了一下。
褚月恒皱起眉头:“你干嘛?”
记者理直气壮:“我是娱乐记者,拍摄祝融的私生子是我的职责。”
“我不是祝融的私生子,”褚月恒感觉莫名其妙,“删掉照片。”
“不删,你们长得那么像,你肯定是祝融的私生子。”记者撇撇嘴,干脆利落的拒绝。
褚月恒深吸了一口气,打电话给梵七叶。
梵七叶这边正焦头烂额的做实验,不靠谱老板不帮忙就算了,还要让她帮着应付狗仔,梵七叶烦躁的用手指敲打着试验台,反复提醒自己老板是亲老板,项目是好项目,要忍住:“把电话给那个人。”
记者接过电话,就听一个年轻女人朝他低声道:“删掉那张该死的照片,不然我就吊销你的执照!”
记者委屈道:“但是……”
“没有但是!有什么话去找岳阳湖区纪委协会解释吧!”
一句话点明褚月恒的背景,记者吓得满身冷汗:“对不起,我错了。”
褚月恒震惊,他以为岳阳湖区只是搞科研的机构,想不到这个组织在娱乐圈也这么权势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