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山易禾吓了一跳:“她跟我说要去三环内的公寓住,没说要带着魏影后回庄园。现在没时间说别的了,月恒已经往庄园过去了。”
戚清棠无措道:“那怎么办,你去把他追回来?”
“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别过去不就行了。”公山易禾有点无语。
“不行,我们在冷战,我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好吧,但下次不要把我掺和进你们小情侣的事情里。”公山易禾答应。
褚月恒在公山庄园的山头随便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那巨大的金蛇报喜挂画,庄园后院的湖泊倒映着清朗的明月,正在钓鱼的公山佑和魏明锦下意识回头,借着车灯惨白的光线和褚月恒遥遥对视。
“公山女士,魏影后,您好。”褚月恒有点拘谨的打了个招呼,由于他双手拿着挂画,甚至都没法和俩人握手。
公山佑微微挑眉:“你要把这个挂我的庄园里?”
褚月恒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清棠会决定放在哪儿。”
公山佑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行,进去吧。”
这会儿公山易禾的电话才打进来,褚月恒听完公山易禾讲话后才无奈的说:“我已经到庄园了,你别担心。”
公山易禾顿了一下,才说:“觉得尴尬的话,就送完东西赶紧跑就是了。”
“那怎么行。”褚月恒被逗乐了,还第一次有人这样嘱咐他,告诉他不舒服的时候可以选择落荒而逃,这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不行?”公山易禾反问,“不喜欢就走。”
“嗯。”褚月恒微微垂下眼睛,乖乖的应了一声,“我先去送礼物,挂了吧。”
“唉。”电话那头传来公山易禾意味不明的叹息声,褚月恒几乎可以想象到公山易禾是怎样穿着柔和的睡衣,在光线柔和的客厅拿着电话轻轻叹气的,“有事的话可以叫我去救你,我应付我妈还是有一手的。”
“知道了,你别瞎担心了。”褚月恒轻笑了一下,“这儿没什么问题,你休息吧。”
褚月恒刚挂断电话,就见魏明锦抱着胳膊审视他:“电话那边是谁啊?你是不是出轨了?”
褚月恒愣了一下:“是公山教授,公山易禾。”
魏明锦皱着眉头盯着褚月恒看了一会儿:“你的出轨对象是你大舅哥?”
褚月恒佩服魏明锦的想象力,不愧是演戏的,脑回路就是和一般人不同。
偏偏这会儿公山佑也瞎掺和:“你比清棠大足足九岁,算是老男人,但是跟易禾在年龄上倒是合适。”
褚月恒看向公山佑,正对上公山佑锐利的眼睛,褚月恒绞尽脑汁,干巴巴的为自己辩解:“但是我长得年轻。”
“我对你的外貌没意见。”公山佑诚实的说,“褚先生,你非常漂亮。但恕我直言,基于你之前的行为,我对你没有信任,我有理由怀疑你在玩弄清棠的感情和身体。”
感情就算了,为什么还有身体……
褚月恒尴尬的想跳进冰海里,人在尴尬时,嘴巴就会不受控制,更何况褚月恒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承受过于浓烈的情感导致感官过载的状态,就更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了,于是他脱口而出:“我们是……互相玩弄。”
魏明锦哈哈大笑:“小佑,我觉得这孩子没撒谎,他看上去比泊岳那些纨绔子弟老实多了,不像是个会胡闹的,你就放他走吧。”
公山佑勾了一下唇角:“行,明天见。”
褚月恒舒了口气,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明天?”
“李清木没告诉你吗?明天她带你和我一起吃午饭,下午我们去参观你的实验室,晚上一起参加晚宴。”
褚月恒看了眼消息提醒,李清木一个小时前刚发消息跟他简单说了一下这事儿,大概是觉得这事儿不紧急,就没打电话通知。
“哦,那明天见。”面对此生最尴尬的时刻,褚月恒竟是有些想发笑。
“我看了你的档案,本以为是个机灵孩子,怎么瞧上去迷迷瞪瞪的。”公山佑上下打量着褚月恒,“就你这小家伙,还想做岳阳湖区的第十位院长?”
魏明锦打圆场:“嗨呀,人家这样是被你吓得,快放人家走吧,不然易禾该心疼他的小心肝了。”说完后还做了个‘假哭’的表情。
褚月恒:……你也没放过我。
“那我先进去了,不打扰你们钓鱼了。”褚月恒扛起挂画,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