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于渊忧心忡忡回了一个微笑,心里却暗暗打算回北宁村打听一下当年都发生了什么。
“我们从冰山里走出来,都不容易,这您应该最了解的。”褚月恒对符于渊的情绪还挺敏感的,他嘴笨的试图安慰她,“但过程越不容易,成功的时候就越开心,现在我们就在享受胜利果实,您快点些喜欢吃的,然后和我一起忆苦思甜吧。”
“这都是歪理。”符于渊轻笑,给面子的翻起了菜单。
吃完晚饭,他们一群人在饭店后花园的冰场玩溜冰,符于渊拉着符月鸳给大家表演了一场华丽的母女双人舞。极地苍白的阳光倾泻在冰面上,锋利的冰刀破开冰面,溅起瑰丽的冰晶,符于渊在冰雪中美的像是冰山里的精怪,把公山易禾和梵七叶两个外地人看得目瞪口呆。
褚月恒心中隐隐有点羡慕符月鸳,她们跳舞时的默契是日日夜夜共同通练习培养出来的,这份相处多年而产生的亲密感,似乎和褚月恒从戚清棠身上体会到的亲密感不太一样。
“月恒,你也和妈妈一起滑一曲吧。”符于渊飞快的从冰面中心冲到褚月恒身边,银白色的长发飘散在风里,隐隐能听见游客偷偷拍照的声音。
“我滑得不太好。”褚月恒有点紧张的说,北宁族人是天生的滑冰健将,说不擅长冰面上的事儿,是会被耻笑的,他从小到大也没少被嘲笑。
他没办法像他的同族那样整日在冰面上疯跑,在他还被允许上滑冰课的时候,他就总因为走神而被训斥。后来他被锁进了阁楼里,也就不用思考该如何对付冰面了。
“没关系,妈妈来教你。”符于渊牵住褚月恒的手,褚月恒注意到她的力量比他想象的更强大,就算他摔倒,她也有能力扶住。
“您小时候一定是滑冰课的优等生。”褚月恒任由自己被符于渊拖着走,摆烂着不想自己动,想看看符于渊什么时候会催促他动起来。
“告诉你个秘密,我学得差极了,总是因为走神被打手板。”符于渊做了个鬼脸,“咱们族的老师真不懂教育,他这样放在泊岳是要进局子的。”
褚月恒的眼睛亮了,他尝试着附和:“好巧,我也总被他罚。”
“那是遗传我了,糟糕。”符于渊哈哈大笑。
“但是您现在滑的很好。”褚月恒惊讶的看向符于渊。
“这都是熟能生巧,我被送到神女庙做侍女后,就一直生活在冰山上,天天滑冰可不就滑得好了。”符于渊似乎对自己的过往颇为骄傲,褚月恒也认为她该骄傲,过去的所有经历成就了今天的她。
“不过对你们小年轻来说,会不会滑冰并没有那么重要,现在的冰鞋足够优秀,完全可以让不会滑冰的人在冰面上行走自如,”符于渊爽朗的笑着说,“所以你不喜欢学也没关系。”
褚月恒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确实不喜欢。”
“那我带你玩这个吧。”符于渊指了指旁边闲置的雪橇。
褚月恒老脸一红:“太幼稚了。”
“这都是成人款,有什么幼稚的。”符于渊强行把褚月恒摁进雪橇里,“坐稳了。”
褚月恒刚扶住扶手,雪橇就上了高速,符于渊真是比哈士奇跑的还快。有个健壮的亲妈还真是……很爽,褚月恒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喜欢玩雪橇。
公山易禾在旁边给他们拍照:“于渊阿姨,您跑慢点,我相机都出残影了。”他追着雪橇拍照,由于过于专注,啪叽一下摔在了冰面上。
梵七叶对领导毫无的敬畏之心,当场哈哈大笑。
符月鸳两个手都忙着搀扶笑的前仰后合的梵七叶,分不出手去帮公山易禾。
符于渊只能停下雪橇:“去看看你领导摔坏没吧。”
结果公山易禾自己坚强的爬起来了,并若无其事的朝褚月恒这边滑过来:“玩的尽兴吗?喜欢玩这个的话,我们明显去雪山,租几只哈士奇玩个更刺激的。”
“那个叫雪橇犬。”符于渊无奈的纠正这些啥也不懂的外地人。
“这两个居然不是一个物种?”公山易禾作为生物学家,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他一边伸手伺候褚月恒从雪橇里站起来,一边不耻下问,“他们有什么区别?”
符于渊看着这位殷勤备至的‘领导’,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雪橇犬不仅指哈士奇,还有阿拉斯加、萨摩耶等等。对了,公山教授,您今天多大岁数?看着好像和我家月恒差不多。”
“我比月恒大一岁。”公山易禾把褚月恒扶起来后,手一直没撒开,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
“公山教授,您摔的不严重吧?”褚月恒轻轻把手抽出来,然后关心的问。
“没事儿,滑冰哪儿有不摔的。”
话音刚落,那边梵七叶就一声惊呼,摔到了符月鸳身上,被符月鸳一把捞了起来。
符于渊若有所思的说:“月恒,你也扶着点公山教授,带他再玩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