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些不敢置信,但直哉的行动比想法更快,他当着直毘人的面直接冲出了房间。
直毘人摸着胡子,啧啧称奇:“真急色啊这小子,看来是应该婚配了,简直是躁动不安啊。”
封建的禅院是有妾室制度的,直毘人自己就首当其冲一群庶子。族中也为直哉安排过几个乖巧美丽的侍女侍奉,当时更年轻一些的直哉一脸厌恶,语气恶劣地问到底是谁侍奉谁?
‘我比她们好看多了,和她们睡了不是便宜了她们吗?’当时他是这样说的,态度恶劣,表情嘲讽,十足的恶役。
直毘人一脸了然地看向儿子消失的方向,心说看来是他比较晚熟,年近三十了才开始渴望女色,之前应该是没开窍吧?
……
“离!”为了快点见到你,直哉用上了投射咒法的速度,几乎是光速出现在了会客厅。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当下就愣在原地,眼前的宾客里哪有你的身影,年轻女孩倒是有一个,很眼生,他记得好像是……花开院家的女儿,还是随便哪家的?
禅院直哉失望至极,想转身离开,管家却已经开始为双方介绍。
听管家所说,原来是藤原家的长老带着藤原家的嫡女来访。
“哦。”直哉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招呼,“藤原先生、藤原小姐。”
藤原家的两人非常标准地日式回礼,特别是藤原小姐,她跪坐的姿势优雅,低眉顺目、温柔似水,是一个含羞带怯的大和抚子!
直哉想告辞,想不到藤原先生居然抢先一步:“我找禅院家主还有些事,你们年轻人聊聊吧。”
他火速跟着管家离开,生怕直哉比他走得快。
于是会客厅里只剩下直哉和藤原小姐。
“那你慢坐……”直哉没工夫陪女人闲聊,他想转身离开,藤原小姐却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禅院先生急什么,你不知道这是相亲吗?”
“哈?”直哉当然知道!对面居然这么直白…
‘现在的女人一个两个的都不矜持吗?是了,这个女人好像和离的关系还可以,该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不,这不对!’
直哉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罕见的正义感:这个女人是离的朋友,却想趁着我们闹别扭的时候来挖墙脚吗?她也太卑鄙了!这种小人行为我必须揭露,等下就给坏猫打电话告状!不然她还被蒙在鼓里!
“想什么呢?”藤原小姐面露讥诮,“浅川她知道我来和你相亲,她说她无所谓啊。”
直哉只有在你面前有点人样,对于这样不知所谓还‘心思不纯’的女人,他当然是火力全开:“呵,藤原小姐说笑了,浅川她……和我关系匪浅,我和她之间,你这样的外人是无法插足的!”
“我知道你们关系深啊,因为她说了你很大我才来的。”藤原小姐翻了个白眼,看起来很不耐烦,“算了,大的男人多的是,你看起来还没通人性,就当我没来过吧。”
“哈?!”直哉闻言如遭雷劈,藤原小姐的话实在是雷得他外焦里嫩,但是他也很快捕捉到了重点:她说了你很大!
‘她,她怎么知道的?’
‘是了,我们贴身在一起那么多次,我每次都……她当然知道啊。’
‘这么说,她对我很满意!?’
“多谢你告诉我这个。”直哉强忍着心中的狂喜,态度也温和了一些,“好了,没什么事的话藤原小姐请回吧,我也不奉陪了。”
他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看背影很是雀跃,或者说是进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
藤原小姐呵了一声,她也不恼,垂眸又变回了刚才的那个大和抚子,她心说这人只有脸好看罢了,没有纠缠的必要。
……
禅院的下人们都被直哉调动了起来。
他让管家去把纹付拿出来熨平,又让理发师替他将刘海全部梳了上去,露出额头增添成熟度,喷上优雅淡香,最后让人取了他母亲留下的特级咒具,作为信物装入了漆盒。
不出一个小时,禅院家的大少爷禅院直哉,带着管家和随从坐上黑色轿车,直奔乐岩寺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