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没滋没味地吃着,还要时不时回应他,心里开始感觉到烦躁。
当他侃侃而谈到禅院家的时候,你心中的烦躁到达了顶峰。
“等你以后嫁进禅院,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当然不是说你不能继续做咒术师,只是要以禅院少夫人的身份,任务也得在我的视线范围,独自袱除咒灵这件事对你这样的柔弱女人来说太危险了……”直哉并没察觉到你的不耐烦,还在畅想着婚后的美好的未来。
“我不嫁。”你冷酷地打断了他的幻想,正色道,“禅院直哉,我们只是睡了,并没有订婚吧?”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都已经睡了,如果不订婚,那不是……”直哉憋了半天将粗俗的P友二字吞了回去,你是他认可的女人,用这样的词语是在侮辱他禅院直哉自己。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你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小女孩,他不能逼迫你,这样会让你产生逆反情绪,得找点你爱聊的……
直哉知道你有一颗想要变强的心,正好他也对此很有见解,换了话题后,说着说着他就聊到了禅院已故的天与暴君甚尔身上。
“只有甚尔那种强度才是真正的……甚尔他对咒具的精通,在禅院……”
“呵。”你终于忍不住了,发出嘲讽的声音。
直哉被打断很是不悦,但是他暂且忍耐,并有些奇怪地看向你,心说这只坏猫又在发什么疯。
他决定姑且听你说说。
“禅院甚尔确实很强,我也对他有所耳闻,但是据我所知,他输给了五条老师吧?”你的小嘴一歪,不客气的刻薄话也倾泻出来,“二十八岁的甚尔输给了十七岁的六眼,等于是现在的我打赢了你。在禅院他确实是最强的,但是我认为五条老师才是世界第一。”
你并不是维护五条悟,也没有看不起天与咒缚,你只是觉得直哉很烦。
“什么……”直哉没想到你居然这不给面子,这么刻薄!一直以来都是他刻薄其他人,哪轮得到其他人刻薄他?因为你是他的女人,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发作的冲动。不过直哉并不善于伪装,肉眼可见他已经生气了,看起来有些像恶犬龇牙。
“我又没说错。”你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用毛豆磨成浆做成的寡淡汤水,又拿湿巾擦了擦嘴,“还有些事我一直不明白。”
“说。”直哉的骨节都捏得发白,他在维持涵养,尽量不在你这个和他睡得难解难分的女人面前破功。
“禅院甚尔那么强,为什么禅院还把他赶走了?他生的儿子继承了十种影法术,为什么还流落在外?”你这些问题非常尖锐,也隐隐暗含了咒术师家族之间的挑衅。
直哉的第一反应是想要生气,但是你说的……又该死的有道理。
‘是啊,为什么他们把甚尔赶走啊?’
‘禅院又不缺钱,老头子为什么把惠卖给悟君啊?’
‘等一下,这些都是我们禅院内部的事情,虽然她以后要嫁进门,但是现在和她还没有关系吧?’
‘而且她为什么关注惠?惠就比她小两岁,她不知道要避嫌吗?’
‘她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明明昨天晚上抱我那么紧,那么亲热,现在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真是一只野性难驯的猫,乐岩寺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她……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嘴巴那么坏啊?’
“那些事我也不太清楚。”直哉好不容易忍住了怒火,他已经没胃口吃饭了,只想着晚上要怎么狠狠惩罚你,但是……真的是惩罚吗?你好像很喜欢。也是了,在那方面他本来就特别厉害啊。
他轻轻哼了一声,心里满是等下怎么把你弄得求饶,饭桌上输了的要在床上找补回来。
“谢谢款待,直哉。”你放下筷子,“昨天有点累,我想回去补眠了,你开车送我吗?”
“什么?”直哉想说你完全躺着甚至中间还睡过去,到底累在哪里啊?是他比较辛苦吧?
“嗯?”你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那我让司机来接我……”
“我送你,我和你一起回乐岩寺。”直哉才不会因为被你说了几句就退缩,他是要掌握主导权的男人,他比你强大、比你年长,还是禅院的少主,怎么都不该被你牵着鼻子走,他今晚就是要抱着你在乐岩寺睡觉!
你并不想外公和直哉正面遇上,于是摇头:“你别和我回去了……”
话说到一半,你又想起直哉好闻的味道和Q弹的胸肌,还有抱住都有些困难的宽阔肩膀,精心打理的滑溜溜下巴……禅院直哉,抱着确实挺舒服的哦?
“嗯,那一起吧。”考虑到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你同意了他的要求。
……
夜里你缩在直哉的怀里沉沉睡去,虽然又折腾了半宿,但是这样好像更好睡了。
你和直哉不是同床异梦!因为你们产生了一个同样的想法:
‘和ta做舒服是真的舒服,ta如果是个哑巴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