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赏花活动最后不欢而散,直哉是不会自责的类型,所以他当然把这笔帐记在禅院真依的头上,并想找她算账!但是人家根本不给他接近的机会,他连说点刻薄话奚落人的机会都没有。
直哉注意到你关心奥运会,还真心觉得真依参赛射击很好,这让他隐隐约约感觉你对非术士的看法非常正面,就好像……好像你有非术师朋友一样。
他暗中找人调查,发现你的小学是在非术师学校念的,所以你肯定有一群普通人朋友。
直哉都不太记得自己六七岁时在私塾里和谁玩的好,所以他不认为你的小同学是大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和好。赏花那天后你一直待在高专,他发信息你会回,打电话也会接,但是态度却是冷冰冰的。他也不知道你小小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记仇得一塌糊涂。
禅院直哉不知道的是:你正在生理期。
如果知道这个情报,他一定会骄傲又生气,骄傲的是你想做就会想到他,生气的是难道他的作用仅此而已吗?
这段时间直哉忙着‘恋爱’,所以荒废了一些禅院的工作,趁着你冷着他的空档,他干脆认真投入了工作之中,该祓除的祓除,该抓捕的抓捕,即使是禅院嫡子也忙忙碌碌到了周五。
清晨直哉让理发师为他打理了金发,又换了紧身的奢牌短袖黑T,不顾初春的乍暖还寒,尽量以一个鲜嫩多汁、孔雀开屏的好状态开着跑车出了禅院,直奔京都校而去。
才刚走进京都校的结界,直哉就幸运地遇到了庵歌姬。歌姬老师对于你们的关系有所耳闻却不太确定,于是便阻止他进女生宿舍,直哉打电话想让你下楼,歌姬却露出有些古怪的表情。
“浅川出国了,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直哉惊讶地睁大了他那双眼线上挑的狐狸眼,有些怔愣地发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还回来吗?”
问完他就觉得这是蠢问题,怎么可能不回来?就算你对他腻味了,乐岩寺老头总在京都吧?
‘难道是带球跑?不会啊……每次都避孕了,难道是中彩票了?’想到你之前的想法,他也情不自禁地开始胡思乱想。
庵歌姬看着禅院直哉接近笨蛋的反应,心说这人是完全不知道,于是她也不想再透露信息给他,接了个闹铃就走了。
直哉:……
他立刻给你打了电话。
“喂?”你很正常地接了。
“离,我忙完工作了,晚上要一起吃饭吗?”他本想直接质问你,话说出口还是拐了个弯,打算试探你是否对他诚实。
“哦,高专有任务。”你随口搪塞道。
“是吗?在哪里?需要我去接你吗?”直哉心中骂你小骗子,却还保持着正常的语气,他想看看你怎么撒谎。
你刚下飞机正准备出站,没有心思聊太多:“我手机快没电了,晚点说吧。”
被挂了电话的直哉心里一片冰凉:去瑞士就去瑞士,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难道我就是个满足欲望的工具吗?不承认我是未婚夫就算了,难道我连男朋友都算不上吗?
他当然不会就此心灰意冷,反而斗志昂扬,他可是禅院的少主!不是那种窝窝囊囊被女人玩弄的废物,女人跑了?那就抓回来!
在直哉的命令下,禅院情报部门立刻行动了起来,他们很快在瑞士境内近期活动中精准锁定了国王杯滑雪锦标赛,其中有一位日本籍的选手正好是你的小学同学!
直哉不会耽误时间,他决定立刻出发,行李也不需要带,需要什么落地再买就行了,毕竟主线任务是抓人。不过,抓到后在异国他乡对撒谎猫为所欲为,也是个好主意。
坐在飞往瑞士的头等舱里,难得西装革履的禅院直哉翻开那位疑似奸夫的滑雪选手的资料:汤姆。斯考特,美日混血,一米八三、相貌英俊、肌肉发达,美国银行家的长子,十九岁。
一切数据都显示着他风华正茂,和加茂宪纪一样让人讨厌。
‘所以坏猫去瑞士看他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