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学同学们开心集合后,你们一道返回酒店。
你的同学都是实打实的普通人,没有咒灵、没有咒术,远离咒术界,你们就是一群开开心心的准大学生。
你来瑞士的主要目的其实是参加汤姆的婚礼,顺便来看他的比赛。
在滑雪锦标赛后,汤姆将和相恋多年的金融业女友步入婚姻的殿堂,你们受邀来参加婚礼,那家被直哉嫌弃的酒店也是汤姆为你们包下的。
你想换衣服,所以和同学们暂时分开,独自上楼。
你刷卡进房间,门才刚刚打开,手腕就被一股克制着的大力收拢,天旋地转间人已被抵在了墙上,看着身侧打开的窗户和飘扬的窗帘,你心道不好!房间是被入侵了!
只紧张了一秒,一双带着嗔怒的金绿色上挑眼已经进入了你的眼帘。
“直哉?你怎么来了?”你回想起歌姬老师发的信息,他应该是知道了你在国外,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精准地追来了。
“你要偷情,我能不来吗?”直哉用他傲慢的关西腔哼声,高大的身影覆盖住了你的,他很是用力地将你按在门背上亲,就像在设备间你曾经对他做过的一样。
同学们还在楼下等你,于是你拼命推他,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示意他松开。
直哉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而且他想你,不亲够本绝不松口!
他细细密密又狂乱地亲了将近十分钟才停下动作,看着你被咬到红肿的嘴唇略感满意,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拦腰将你抱起,以一个很低的高度丢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我还有事……”你话没说完人就被压得死死的,禅院直哉对你来说确实人高马大,光是压上来的重量就快把你压断气了!你拼命用手推他,用脚踢他,这人却被你的激烈反应取悦到,反而更来劲了。
你开始殴打他,直哉虽然没打你,但是对你的动作进行了钳制和格挡。
你们二人都很有默契地没用术式,你疯狂反抗,间或给他一拳一脚,他全部笑纳,禁锢着你的同时还不忘偶尔坏心眼地咬几口:你的脸颊、脖子、嘴唇、肩膀很快都被他咬得红肿,嘴唇还流血了。
“可恶!”品尝到鲜血的味道,你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本来他就不应该跟踪你的行程,更不应该侵入你的房间,禅院直哉以为他是你的谁啊?你越想越气,PIA地一下扇在了他的脸上,换来的却是他更张扬的笑容。
“继续打吧。”直哉金发微乱,笑得狂气嚣张,“你打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涉。”
“你……”你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说力量的差距确实悬殊,他的脸皮也确实很厚!别说是唾面自干了,你都害怕吐他一口,他会把你的口水喝掉。
“不打了?那乖乖躺着。”直哉捏过你的脸颊又强行亲了你的嘴巴,他很是享受地压着你啃啃这边亲亲那边,根据你身体的反应他在心中得出结论,并诉之于口,“看来你还没来得及睡那个混血,是吗?”
“什么?睡谁?!”你惊得睁大了眼睛,话可不能乱说!你的同学都要结婚了!
“哈?你在装什么傻?”直哉被你夸张的演技逗笑了,“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当我是死的?你当禅院的情报部门是摆设?你是来瑞士干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愣在床上,直哉以为你是心虚了,他停下动作,仿佛洞察了一切一般从容地拍拍你的脸:“嗯?怎么不说话了?说话!现在道歉的话我还可以……”
原谅你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一道滚烫的岩浆擦着他的脸飞过,直接烧穿了他身后的电视墙。
你红着眼睛看着他,真的委屈坏了:“禅院直哉,你疯了吗?我来参加我同学的婚礼!难道是个男人我就得睡吗?在你眼里的我是动物吗?”
虽然你承认你和直哉确实做了很多,但那也是因为你们确实非常契合,而不是任何男人你都感兴趣!你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被禅院直哉误会了就委屈又难受呢?总之心里酸酸的……
“……离。”直哉好像也从你的表情里读到了什么,即使是差点被岩浆烧到脸,他也顾不上了,只俯身撑在你的身上,静静地注视着你带着泪水的玻璃珠一样的美丽眼睛,除了喊你的名字,他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滑落脸颊,你感到迷茫,为什么被禅院直哉误会了会那么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