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了大约一小时直哉才接起来。
“直哉,发生什么事了吗?是遇到特级咒灵了吗?”作为咒术师,你和普通人女朋友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首先想到的是咒灵,担心他遇到强敌了。
“没。”直哉言简意赅,“我晚点再和你说。”
说完他非常干脆地挂了电话。
你并不认为交往后必须24小时黏在一起,但是刚从瑞士游玩回来,还在热恋期他就突然冷淡,这样的反常多多少少让你心里有一点不舒服。好在你不是闲人,也有工作和学习,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第二天你去上课,体术课间听禅院真依说家里房子都被砸烂了,禅院直哉脑子有问题。
‘他昨天在家里和人打架了吗?’你在心中推测着,看禅院真依这个事不关己看笑话的态度,首先排除禅院真希和禅院扇,那么是禅院甚一吗?还是其他人?
“真搞笑,所谓的嫡子把禅院几乎打成废墟,我的房间也被砸坏了。”禅院真依并没有注意到你在附近竖起耳朵,她只是说给好朋友西宫桃听,“虽然我也不喜欢回去那边,但是卧室里的东西都遭殃了!怎么会有那么蠢的男人啊!现在禅院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工程队,就是为了收拾他的烂摊子,真是烦死人了……”
“真的假的?他是超雄吗?”西宫桃也是一脸的鄙夷,她经常听真依说起禅院直哉,基本上都是负面消息,所以也很看不起他。
“当然是真的,呵,一身蛮力没处发泄就去祓除特级咒灵,而不是在家里打架把房子都打烂。”禅院真依抱臂冷哼,“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败家子。”
你越听越不安,猜想昨天直哉急着挂电话可能是受伤很重不好意思说。你立刻打了电话过去,提出晚上要去看他。
听到你要登门拜访,直哉在听筒那边愣了一下,没答应也没拒绝,大概是经过了几秒的思考,他声音有些闷地‘嗯’了一声。
晚上禅院的轿车来京都校门口接你,你坐在后排,心中已经有了很多种可能性。
也许是直哉嘲笑甚一丑陋所以打起来了。
也许是直哉挑衅某个长老所以打起来了。
也许是其他人挑衅直哉,这个可能性很小。
应该没有真依说的那么严重吧?毕竟禅院直毘人还在禅院呢!他好歹是家主,没有人会在家主健在的情况下暴打嫡子吧?但是房子都打坏了……不知道直哉的脸有没有受伤?
司机在后视镜里注意到你一脸的忧心忡忡,因为禅院上下都默认你是未来的少夫人,所以司机想卖一个好,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浅川小姐无需太过担心,老家主也不是记仇的人……”
“嗯?”你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一个荒谬的猜想跃然心上,“请详细和我说说,直哉他到底怎么了,是惹怒了家主吗?”
在听到直哉跑去挑战直毘人还被暴打,被暴打的同时还把禅院拆了,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是心疼吗?不,是心情复杂。
觉得很丢脸倒是真的。
你一直知道禅院直哉不是一个聪明人,但是也没想到他笨到这个地步,好歹是受着精英教育长大的嫡子啊!
禅院直毘人做了几十年的特别一级咒术师,掌握着许多御三家的秘传,在家主这个位置上也已经盘踞超过二十年了。可以说是力量、速度、经验、咒力、心计、术式都拉满的六边形战士。在战斗力上,算是五条悟和乙骨忧太、九十九由基以外的咒术界第一梯队。
直哉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挑战他爸爸?做事之前都不动动脑子的吗?如果赢了就算了,输还输得惨兮兮,把自己家房子都拆了,生怕其他人不知道他打不过老爸吗?
“那个……”你沉吟片刻还是开口,“抱歉,我有东西忘在学校了,请把我送回京都校,我改日会去看望你们少主的。”
‘直哉’变成了‘少主’,你的称呼也是变得飞快。
司机隐隐约约感觉可能闯祸了,但是看你面色如常,又好像是真的忘带东西,他有些不安,想要劝你改变主意:“浅川小姐,少主他在等你……”
“我会和他说明的。”你递给司机一个安抚的眼神,但是并不打算改变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