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最后一个杯子,里面盛着最后的清酒。
直哉毫不犹豫地喝了三口递给你。
你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开始思考如何规避掉这一杯酒,你现在确实是愿意嫁给直哉,可是未来呢?你们都是咒术师,这样的仪式是否会达成束缚?普通人可以在神前随便喝一下之后反悔,那你和直哉呢……
一秒、两秒、三秒,随着你动作的凝滞,宾客们都屏住了呼吸。
你好像还听到五条悟‘哦呀’了一声,完全就是想看好戏。
“新娘是不是后悔了?”
“她怎么不喝啊?该不会真的要做落跑新娘吧?”
“怪不得不戴角隐,果然不顺从啊,禅院居然会选这样的新娘?”
“就说了乐岩寺家的小姐不会嫁给禅院直哉。”
时间仿佛都凝固住了,小小的一杯酒在你手中犹如千斤重,怎么都无法举到唇边。
直哉将你的犹豫全部看在眼里。
‘不能再等了。’
‘她不喝也得喝,她不是不愿意,她只是不敢罢了。’
直哉突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你拿着酒杯的手。
动作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甚至有人担心禅院的论外嫡子要殴打新娘了!
你微微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直哉没有看你,只是握着你的手,慢慢加大力道将酒杯送到了你的嘴边,然后微微倾倒杯身。
伴随着观礼宾客们的小声惊呼和窃窃私语,清酒流入你微张的唇间。
直哉将酒杯放回看呆了的巫女手中的托盘上,至此定下心神。
‘成了,喝下去了。’
‘喝下去就是我的了。’
‘我知道你只是害怕未来,我帮你做了决定。’
你被动地咽下了那口酒,心中一片混乱。
‘直哉……他灌我?’
‘……生气吗?’
‘好像没有真的很生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中了禅院家的秘传幻术?我为什么不生气啊?’
流程继续,你们宣读了制式的宣言,直哉虽然想增加偏激的‘不准看别的男人超过三秒’之类的内容,但是他又怕你大怒,只能算了。
你也有自己的想法,制式宣言里‘永远’之类词语都被你略过没读,宾客们再次小声议论,直哉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你眼观鼻,鼻观心,就是我行我素。
好在为你们主持婚礼的老神官是个超级老油条,他处乱不惊,照旧让流程进行下去,只当你是日语不好才没念全,用对外国新娘的宽容对待了你。
在共同在神前供奉了树枝玉串后,你们行二礼二拍手,向神明报告婚姻成立。
之后便是两家人的仪式。
你的外公和直哉的爸爸交换了酒杯,象征两家结亲。直毘人心情较好,捏着胡子笑说‘请多关照’,乐岩寺有些不爽,但还是喝下了对方递来的酒,勉强算是成了一家人。
巫女为你们送来了和纸婚书和毛笔,直哉的签字龙飞凤舞,你的则是工工整整,从签名上就能看出谁是学生,谁是社会人。
至此,你们算是正式的夫妻了,你意识到往后争吵就不是分手而是离婚,不禁心中惴惴不安。直哉只当你是紧张,轻轻握了握你的手。
如果他知道你的想法肯定会大声否认,离婚的选项是不存在的!
‘她是我的了,现在是,未来是,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