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痊愈后的你反而有些不自在。
特别是面对直哉的时候。
从相识到结婚,你鲜有在禅院直哉面前展现脆弱,你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可棒了,一点都不比直哉差,还比他更有潜力!
这次被特级咒灵吓破胆,又发着高烧抱着直哉不撒手,这些加在一起都让你有些抬不起头。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很忙的样子,你也不例外。
“什么?你要住到高专去?”直哉皱眉,心中讶异,他手上的红茶都要泼洒出来,“不行!我不同意,我们刚结婚还不到半年啊!”
“结婚也很久了,我这段时间不都是陪着你吗?”你心虚,避开他的视线,找理由道,“高专的课业很忙嘛,我每天来来去去很麻烦,我想省下通勤时间,每天多睡一会儿。”
“想多睡一会儿,那晚上少做一次就行啊。”直哉并不接受你的借口,他想将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毕竟你可不是那种忠贞不二的女人!
说着他伸手来揽你的腰,想把你放到他的腿上好好‘商量’。
“反正我要住学校了,直哉,你好好工作,我周末就回来。”你是来通知直哉而非商量,说着就非常潇洒地转身离去。
直哉很是不甘地盯着你的背影,心里嘀咕:……可恶,难道她玩腻了吗?算了,先让她自由两天,过两天就捆回来!
……
你住回了高专宿舍,全心全意地投入了学习和祓除中。奇怪的是那个让你丢脸的特级咒灵销声匿迹了,连五条老师按照残秽去寻找,也只发现他的‘作品’:被变得千奇百怪的受害普通人。
找不到咒灵,现代最强也束手无策,更遑论你们这些普通咒术师了。
虽然它暂时没有出现,但是它的存在还是在咒术界蒙上了一层恐怖的乌云。
晚上回到寝室,你和五条老师视频,他问你要不要去东京学多点东西?
其实你也正有此意。
本来你就觉得上课学不到太多东西,你又认识现代最强,虽然通过视频也能和他请教,但哪有当面学得快?
考虑到你的丈夫对五条老师醋意十足,你又有些顾虑,所以你只说还要再想想。
还来不及细想,直哉当晚就来了高专,他打电话说给你送蛋糕,你才刚走出校门,人就被他拦腰抱起,塞进车里。
“做什么!绑架吗?”你被直哉紧紧扣在怀里,虽然并不讨厌他,但你还是不高兴他这样做,很幼稚啊!
下一秒你就没了脾气。
你看到直哉羽织内里露出的衬衫下是隐隐约约的暗红,他受伤了。
你的丈夫并不弱,他是怎么受的伤呢?你停下了想殴打他的手,伸手摸了过去,感受着白衬衫下的层层纱布,你皱起了眉。
“直哉,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任务而已。”直哉就知道你吃这一套,他拉过你亲额头,低低耳语道,“因为太痛了,所以想见你。我买了你喜欢的蛋糕,回去陪我吃吧。”
闻着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你有些愣神地眨眨眼,几个月前,你只会觉得这个男的好没用啊!可是……
现在的你感受到了心疼。
就好像能与直哉共感伤口的疼痛一般,你对他产生了爱怜的情绪。
“笨蛋直哉。”你讷讷了半晌也只埋怨了这一句。
‘如果直哉和五条老师一样会反转术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