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再怎么论外也不能忽视母亲那边的亲戚,于是他吩咐侍女备茶,他要和表哥叙旧,他知道这件事很无聊,并不要求你作陪。
你和盛礼貌道别,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会客室。
你对禅院家的布局并不太熟悉,所以分开后你回了直哉的院子,侍女说禅院真依也回家了,既然无事可做,你打算去找她玩玩。
自接手禅院家后,你和真依的关系最近缓和了不少,她还是讨厌家主直哉,但对你这个堂嫂友善了许多。
侍女领着你去扇的院落,路过庭院听到直哉和他表哥的声音传来。
你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你什么时候爱看花了,终于老了吗?”直哉的声音很是不耐,“这些花东京没有吗?好了,看过了就先回去吧。”
“我是来看你的嘛,直哉。”盛的声音不急不慢,非常儒雅。
“你已经看到了,可以回去了。”直哉的不耐烦都要凝成实质了,你都能想象到他不友善的表情。
“怎么赶人呢?对了,直哉,你现在可出名了,他们都说你住在妻子家里?”
“无稽之谈!如果我住在妻子家里,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直哉不假思索地一口否认了。
“我之前来过两次,他们都说你不在……”
“哼,偶尔住她家,哄小女孩开心的手段罢了。”
“你可不是愿意哄女人的男人啊,难道不应该是女人哄你吗?你很爱她?”
你在原地站定,久久挪不开步伐,心说直哉的表哥好幼稚啊,说什么爱不爱的。
“爱?你怎么那么幼稚啊?”直哉很是默契地说出了你心中所想。
你勾唇,正准备继续往前,却听到直哉那慢悠悠的关西腔继续说道。
“她很漂亮,外公还是京都校的校长,是京都乃至全日本咒术师里最有价值的婚姻对象,看在她条件好的份上,我哄哄她也无可厚非吧?毕竟是女人嘛,偶尔也可以让让她。”
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侍女一脸紧张地看着你,你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接受。
“她应该也很强吧?有禅院甚尔的水平吧?”盛提问,语气却好似肯定句,莫名其妙地看得起你。
你竖起了耳朵。
“什么?作为女人她还算不错,和甚尔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吧!”
侍女疯狂流汗,心说她不应该在这里,在车顶都比这里好!
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像被无量空处击中了脑子。
甚尔已故,你没有机会挑战他,可是……就算还有差距,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在直哉的心里,你是那么没用的吗?
侍女被你的样子吓到,她想借故溜走,刚想开口,脚下就因紧张而绊了一个趔趄。
“谁在那里?”直哉直接冲出庭院,与你四目相对。
他有些尴尬和心虚地停了下来。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