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尊重你的实力,这点他还不如五条老师呢……
回到住处,你犹豫地将手机开机,直哉果然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但通话记录在某个时间节点戛然而止。
你推算了一下,这个时间你差不多已经到东京了,直哉可能本来想来找你,半路又改变主意回去了。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对他失望,也许有一点吧!
将直哉抛到脑后,你拿出刚才买的草稿纸开始验算反转术式的环境数据,写五分钟就忍不住看一下手机,时不时有信息进来,有宪纪的,有外公的,有五条老师的,就是没有直哉的。
‘直哉是不是死掉了?’你没来由地担心起来,也许,也许下午他在半路上出车祸了?
‘他不是不在乎你了!他只是死了!’
你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耳朵上的钻石耳钉,能感受到联系着你俩生命的雪仍在下,直哉没有死。
他没有死,那会不会是车祸了在抢救啊?或者是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被车撞了以后失忆了?
心神不宁、胡思乱想导致你根本没办法好好学习,你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直哉打个电话。
可是你还没有原谅他,打电话是不是有些精分?
你拿起手机又放下,重复好多次,通话按钮怎么都按不下去,直哉的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干脆利落地将手机丢到沙发上后,你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爬到床上抱住膝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是很委屈!
直哉可以说他不爱你,也可以说他只是喜欢的条件,这些都是你认可的事实!可是他说你弱!你不能接受!
他才弱!他才弱!他才弱!禅院直哉和他爸爸都是刮痧师傅!
越想越委屈,你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即使被伤害了,你还是希望直哉能出现在门口,用他那双带着些许狡猾的金绿色狐狸眼看着你,说着你熟悉的京都腔,嘴角含笑地问你是不是想他了。
“呜,真讨厌,真讨厌……”你把头埋进膝盖,大声哭了出来。
“小离,你哭了吗?”一张纸巾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捏着递到了你的面前。
你的耳朵动了动,听出了来人是谁,不是直哉,是五条老师。
五条悟实在是太高了,为了要给坐在床上的你递纸巾,他还蹲了下来,透过墨镜,用那双海洋一般的眼睛注视你。
“才没有哭。”你倔强地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一下,抽噎着否认,“你看错了,五条老师。”
“哈,真的假的?”五条悟递来更多的纸巾,“擦擦脸,老师有事要拜托小离去做喔。”
“嗯?”你对他说的有点感兴趣,强迫自己止住了泪水,等待他发布任务。
“那个特级咒灵出现在东京塔附近,有普通人伤亡,我现在要去祓除它。但是,宫城县也刚出现了一个很麻烦的准特级!东京范围一级术师人手不够,乙骨出差,我分身乏术,小离替我跑一趟吧!”
你并不是东京高专的‘自己人’,你感觉到有一点点奇怪:五条老师就那么放心将重要的任务交付给你吗?
不过你很高兴他来找你,毕竟你亏欠他许多,如果能帮上忙的话真是太好了!
顺便通过祓除咒灵来占据注意力,转移一下你要长出来的恋爱脑!
“虽然已经是准特级了,但如果是小离的话,肯定没问题的!”即使隔着墨镜,五条悟的眼睛好像也在笑。
“嗯……那把地址告诉我。”你吸了吸鼻子,用手揩掉泪痕,带着鼻音接下了任务。
“我让伊地知送你过去。”
“不,我骑摩托过去更快。”
“小离真不愧是乐岩寺的外孙女,好嘛,地址是这个。”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份任务简报交给你,“去吧!小离!”
“五条老师,请你不要像宝可梦训练师一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