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进入帐后见到的就是你和直哉,还有满地的焦糊。
“干得好,小离。”他第一眼只见到你,又后知后觉地补了一句,“还有直哉。”
“呵,悟君的眼神可真好啊。”直哉阴阳怪气。
“死了好多人……”五条悟并没有心思和直哉斗嘴,虽然他戴着眼罩,你却依然可以感受到他的落寞。
作为神子的五条悟,确实像神一样怜悯众生。
你从直哉身上跳下,和他并肩出了帐,之后的事情都将交给善后组。此时七海建人也风尘仆仆地赶到,他日常梳理得非常整齐的三七分金发都有些凌乱,看得出赶得很着急。
“呵,来的可真早啊,七海一级阁下。”直哉本来就不爽五条悟对你的关注,正想找人出气,虽然他认可七海建人作为一级的实力,但还是没管住嘴巴。
你伸手偷偷扭了一把直哉的腰肉,警告他别乱说话,然后很有礼貌地对七海建人打招呼:“七海先生。”
“浅川小姐,禅院先生。”七海微微喘着气回应了你,视线却看着帐的方向,已有辅助监督告诉了他战况,看着一地的尸体,他也一脸凝重。
告别了七海,你和直哉回到禅院的车上,在打斗中直哉受了一些伤,你用反转术式环境仔细地为他治疗。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你低垂的脑袋,用高高在上的态度评价:“那个七海建人虽然也是一级,速度也太慢了,可能是年龄大了吧。”
“他和你同岁。”你早就和直哉说过,他可能是忘记了,所以你又强调了一遍。
“他看起来比我大多了。”直哉没忘,他就是想拉踩。
“那是成熟稳重,不像你那么幼稚。”你处理着他右手被灼伤的细碎伤口,头也不抬。
“呵,我幼稚?再幼稚也能让你喊爸爸……”直哉真的幼稚上头,当着前座司机的面居然讲出这种话来!
你停下治疗,眼神不善地抬头看他:“直哉,你真的应该学学七海先生,都二十七岁的男人了。”
直哉听不得你说其他男人好话,他很是不服气,嘴巴一撇:“我学他什么?他看起来就是不怎么行啊……”
“哦?是吗?”你的嘴角微微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说,“七海先生比你高五公分哦,他更强壮呢!而且他的腰看起来就很有力气,鼻子也更高更挺,胳膊上还都是青筋,网上说这种男人最……”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直哉压住,他气急败坏地捂住了你的嘴。
“闭嘴!浅川离!你有没有羞耻心啊……”他的大手紧紧捏着你的脸,一脸严肃地警告你,“不准评价别的男人!不许看别的男人!不许……”
他的金毛脑袋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论点:“之前我评价禅院真希,你可是生气了!你难道不会换位思考吗?只许你说,不许我说,这不公平!你也不许说!”
你被直哉紧紧捂着嘴巴发不出声,因为他说的有点道理,你只好点头,示意他松手。
“哼,知道就好,以后不准……”直哉松开你,带着胜利的自得坐了回去,又伸出另一条手臂,让你继续为他治疗。
“公平?好啊,那就讲公平。”你拉过他的手低头治疗,嘴里嘀嘀咕咕,“那以后生孩子,作为孩子的爸爸妈妈,我们一人怀五个月,这样才公平。”
你以为直哉要反唇相讥,或者炸毛,总之有点反应,没想到他居然很是安静。
于是你疑惑地抬头,却见他怔怔地看着你,日常桀骜不驯的眼神都清澈了。
‘禅院直哉又在发什么疯?’
“离。”直哉一把将你拉入怀中,用脑袋蹭着你的颈窝,又吸又亲,心情大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