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被禅院家主当作精神病人关起来了,他的妻子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不打算为他抗辩,只低眉顺目地表示会照顾好夫君,请家主大人放心。
他的女儿们也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且不说真希在东京,就在京都的真依也没回家看望,由此得出他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父亲。
直毘人作为扇的兄弟,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也只是笑了几声,说一切都由新家主做主,他不干涉。
你和直哉在会议结束后便回到了乐岩寺,刚进卧室你就跳起来搂住脖子吻他,亲着亲着就到了浴室,然后换你被直哉摁住狂亲。你想推开他又推不动,在一整个天旋地转之后,你陷入一阵昏天黑地。
虽然只是‘打败’了一个禅院扇,但是直哉得到了你前所未有的依赖和崇拜,平时你才不管直哉的死活,自己吃饱喝足就会开始玩手机,如果他还想要,就会被你厌烦地推开,或是被打手。
现在你在满足后还依偎在他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到处乱摸,好像得到了一个全新版本的有用直哉,一整个爱不释手!
连叫他的名字的嗓音都甜了好几个度,非常明显的态度改变。
直哉志得意满,一边抚摸着你光洁的背,一边在心里嘀咕。
‘果然是一只慕强的坏猫……’
‘如果我变弱了,她肯定把我一脚踢开吧?’
‘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标准很明确,不需要猜她在想什么。’
‘等一下,怎么又……那就再来一次吧。’
……
之后的几天,你发现直哉和世界都有些改变。
直哉并不是一个爱看书的男人,却开始频繁去禅院的藏书阁翻阅古籍,还找了长寿郎这样的‘禅院活化石’问询了好几次,不知道他想找到什么答案。
你知道直哉受着精英教育长大,并不是一个草包少爷,但他一直以来感兴趣的是‘变强’,研究古籍能变强吗?
对于你这样的结界术师,埋首故纸堆是有用的,但直哉是速度型的术师,看书对他的术式作用甚微。
直哉还撇下你单独去拜访了乐岩寺,不知道他们翁婿两人关起门来计划了什么,反正就是有事瞒着你。
除了丈夫的古怪,世界的变化更加直观,特级咒灵屡屡出现作乱,咒术师伤亡惨重,战力捉襟见肘。高层甚至有人提出干脆对普通人公开咒灵的存在,事故借口都要不够用了!
上一次火山咒灵大闹银座,烧焦了无数人和建筑物,虽然官方将其定性为燃气爆炸,但还是有人发帖表示怀疑,网民们纷纷附议,完全就是纸包不住火的状态。
特级咒灵们的活跃范围基本就在东京,对此你和直哉有一个离谱却合理的猜测:它们在针对五条老师。
你们的推测并非空穴来风,只要五条悟来京都,东京就会很安全,可当他回到东京,当天大概率又会出事。
特级咒灵们似乎只想‘消耗’五条悟,而不是‘挑战’他。
这天五条悟登门拜访,直哉在禅院办公还没回家,你接待了他。
按照你的吩咐,千代等侍女鱼贯而出拿出了各种甜点,都是京都有名的甜品店出品,是你提早安排去买的。
“五条老师,你看起来很累啊。让我去东京不就好了?”看着直接在沙发上躺下的五条悟,作为相对‘闲人’的一方,你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自从你和直哉回了京都,五条老师时不时会过来教你拓印‘无量空处’,这可是领域中的领域!你积极地学习,恨不得直接住到东京高专。
听到你的关心,五条悟有些疲劳地摆了摆手,说老师一点都不累喔。
看着下一秒就要睡着的五条悟,你微微蹙眉:“五条老师,为什么你和直哉都不让我去东京?东京有什么东西要对我不利吗?”
五条悟闭眼假寐,梦呓一般地回答:“小离在说什么呢?老师可是最强的,有谁敢对你不利?”
“是天元大人吗?”你不是笨蛋,直哉和五条老师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再猜不到,你的智商就是个位数了!
“小离很聪明喔。”五条悟懒洋洋地坐起了身,他喝了一口千代奉上的红茶,又用小叉子吃掉半个草莓蛋糕,“说来话长……”
你坐到了他边上的单人沙发上,一脸认真地倾听。
“如此这般,这样那样,天元大人现在基本上算是半个咒灵了。”五条悟将剩下的半个蛋糕吃掉,品味了一番后评价,“还不错,就是不够甜。”
“如此这般是什么,这样那样又是什么?”你没想到他这样言简意赅,“我听说十年前它就同化失败,是那时候就开始咒灵化的吗?”
“哦?那时候小离才七八岁吧,居然也知道这件事吗,不愧是咒术师家庭的孩子呢……”五条悟将有些滑落的墨镜往上推了一下,好像在怀念着什么一般,声音悠远,“那是一切故事的开始啊。”
“五条老师,我是新的‘星浆体’吗?”你注视着五条悟,问出了早在心中肯定的答案。
“是‘超级星浆体’哦,是能将天元大人变回人类的超强补给。”五条悟从桌上捻起一块曲奇,‘咔擦’咬了一口,很是舒坦地将身体往后靠,像猫伸懒腰一样松弛。
他并不详细解释,似乎在等你提问。
“悟君!”直哉不知何时回到了乐岩寺,他穿着禅院家纹的黑纹付,好似刚从工作中脱离出来。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挡在你面前遮住了五条悟的视线,“星浆体也好,天元也罢,都和离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