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梨汤甜,还是我老婆甜?!’作为京都贵公子,直哉日常称呼你为妻子、夫人,现在心中的OS连老婆两字都出来了,说明是真的有点生气!
你的心思都在外公身上,并没有回答五条悟的话,只让直哉陪着五条老师,你去看望外公。
“好的,离,你去吧,我和悟君聊聊天。”直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一口将梨汤喝完的五条悟,心中腹诽这人健康的很,到底哪里生病了?
等你带着食盒走远,直哉施施然地抱臂转向五条悟,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他。
日常站着的五条悟比直哉高出一个头,现在他要把握住看对方头顶的机会,严肃宣示主权!
“悟君,为什么住在我岳祖父家里?你是不是觊觎我的妻子?”
“哦呀?怎么会,小离只是老师的得意门生罢了,学生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五条悟将空碗放到桌上,慢条斯理地拿起湿巾擦了擦嘴唇,“真好喝,直哉你真的很有福气哦。”
“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当时拒绝了她?”直哉认为既然要说,就干脆全部说了,“悟君,我警告你,浅川离是我的!就算你是最强,也不能夺走她!”
“直哉你这样好可怕哦,真像一只炸毛的小文鸟啊!带着执念的爱意会诅咒小离的吧?”五条悟望着你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说,“我只是拒绝了小离做五条夫人,从来没有讨厌她这个人,所以也不存在后悔哦。”
“哼,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们的感情稳固得很,朝夕相处,如胶似漆,每天都做。”直哉半真半假地吹嘘了一番后下了最后通牒,“五条悟,你最好快点搬出乐岩寺!浅川离是我的妻子,乐岩寺嘉伸是我的岳祖父,我们都不欢迎你……”
他说到一半就看到你出现在了视线范围,正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直哉,为什么要对五条老师那么凶啊……他都感冒了。”外公不想你在他房间多待,担心将感冒传染给你,于是你放下梨汤就出来了,出门就见到丈夫在驱赶无辜的五条老师。
随着你的质问,五条悟很是配合地咳嗽了几声,露出虚弱的表情来:“我没事哦,小离,直哉可能是吃醋了吧?”
“对不起,五条老师。”你走到他俩身边,很是歉意地看着五条悟,他以前和你外公有些龃龉,现在能和好,你也是很乐意他经常来找你外公玩的。
“老师没事,阿嚏,阿嚏。”五条悟又开始随地大小演起来。
你一脸担心地问还好吗,五条悟柔柔弱弱地提出梨汤不错,你马上打电话安排千代再煮了送来。
虽然并不是你的手作,但是直哉还是觉得五条悟狡猾,不就是感冒吗?好像谁不会似的。
回到家中,你去写无量空处的力流报告,直哉说他去禅院处理公务。
他抱着你亲了又亲,完成了一个超级加倍的临别吻后,才依依不舍地走出玄关。
上了车,直哉立刻让司机调转车头,把车开到了郊外的一处用来保存尸体的禅院库房。
司机心中紧张,他可不爱去那种阴森的地方,不知道家主要发什么疯!
“那个谁,你去国道上等着,晚上我会回来。”到了库房前,直哉打发了司机,打开门走了进去。
在零下四十八度的库房里坐着看了一下午的公文,直哉终于如愿以偿地感冒了,他满意地量了一下体温,很好,四十度!
‘哼,五条悟只是打喷嚏,我都发烧了呢。’
‘我都生病了,坏猫肯定会很担心吧?’
‘她好像还没试过这个温度的我吧?我得趁热赶紧回去。’
‘真的有点烫,坏猫的皮肤冰冰凉凉的,贴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吧?’
起初禅院直哉只是争风吃醋,现在思想却泥石流滑坡,他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迫不及待要见到你,让你试一下真。热乎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