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的那间废弃屋子已经翻了新,从原来能容下一人的空间,现在已经发展成了豪华式复式宅院,甚至还有檐廊。
远些看倒也像是家底深厚的贵族人家。
不过这些完全没有让有一郎和无一郎去在意。
“哥哥,我好想闻到了血的味道。”
“不要瞎说。就算真的有血,那也应该是野兽被抓到后流下的血。”
不知道是不是学习了呼吸法的缘故,他们的触觉听觉以及嗅觉都比以往要来得厉害很多。
所以有一郎并没有当即就否认无一郎的这个说法,只是用连自己都不信的话语,催眠着自己和弟弟。只怕面对他们两个人完全不能接受的结果。
那大量的血腥味他也闻到了。
要说不担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可他还是让自己先保持冷静。
满腔都是懊悔,早知道就不把池田早苗一个人放在家里了。
他学习呼吸法,加入鬼杀队为的不就是保护家人吗?
如果在这期间出事儿的话,有一郎不敢细想。
无一郎在他之前已经冲进了山。
他紧跟其后,只希望不会是最坏的情况。
。
池田早苗没想到自己晕过去两个小时的。
可能太累了她做了个梦。
准确来说不算梦,更像是系统多出来的一个所谓单元。
像是不同的空间,白茫茫的空间,没有尽头和边缘,有的只有一棵距离她最近的树。
一棵樱花树,正灿烂的开着花,保持着最茂盛的时期。
樱花上绑着许愿符,池田早苗走过去看,拿着离她最近的一个,上面有字,但她好似看不清。
在她打算认真看清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清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脸庞。
“有一郎?”池田早苗有些震惊,缓慢地坐起身,又看了另一侧,“无一郎?”
她不是在做梦吧,这两人不是在夜间的还在参加那个什么最终选拔什么的,这个时候怎么出现在家里?
她一个机灵地坐直了身子,这下还看到了双臂抱胸站在一边的富冈义勇。
“你们怎么回来了?”池田早苗并没打算将自己狼狈的样子让两个弟弟看到的。
毕竟高喊着要保护对方最后连自己都很难保护,确实很难有说服力。
虽说没有一定要展现强大,但在人家离家就半个月就出现这种事儿,确实很难让人放心。
无一郎这个时候已经扑倒了池田早苗的身上,一下投进了池田早苗的怀抱里。
“我们不该离家的。”无一郎懊悔地说着这句话。
却是池田早苗不愿意听到的,她不想成为弟弟们的绊脚石拖后腿的那位,所以在听到这句好似怪罪他们离家才会发生这件事。
“怎么说,应该庆幸你们离家了才对。”池田早苗阐述了自己想法。
毕竟如果他们都还是一开始的样子,有一郎和无一郎没有去学习呼吸法的话,恐怕三个人总要有人牺牲在鬼的利爪之下。
她确实有道具,但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幸存下来,她只是运气比较好,如果三个人都在的话她并不确定,能够让所有人都平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句话有问题,先生气的是有一郎。
他有点后怕,如果不是富冈先生先赶到的话,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只能看到池田早苗冰冷的尸体了。
为什么偏偏是在他们离开家的时候呢。
不敢想接下来的后果,因为这样的后果他们没有办法承担。
富冈义勇完全察觉不到空气中怪异的气氛,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