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多指教。”他把那句‘你赔我炸猪排!’咽了回去。
这些都是后话,开学第二天下午,新生们以班为单位前往指定地点领取教材。爱丽作为有车一族,也要在今天办理自行车登记,领取专门的停车牌。否则,没登记过的车是不能进入学校的。
脱离班级大部队后,她发现有不认识的和自己搭话,好像还有点紧张:“是铃木学妹吗?”
“你好,你是?”她确定自己没见过。
“我比你大一届。”对方介绍自己的名字,热情道,“你要去登记自行车吗?我比较熟悉路线,我带你去。”
“那谢谢前辈了。”她说。
一路上此人喋喋不休,为她介绍着各栋建筑,又借机偷偷看她。
爱丽被吵的头晕:“……”
“留个联系好吗?”对面问。
“不好。”她笑容没变。
对面愣了愣,神色中带着尴尬和不可置信:“为什么?”
“拒绝不需要理由。”她说,“谢谢前辈了,就到这里吧,我看到‘登记处’的牌子啦。”
搭讪失败的前辈看着她离开,望洋兴叹,感觉像被冷水泼面,凉透心扉,却又直呼对味:就是这种强势的气场,被拒绝了也好爽啊。
他可是调台时无意扫到了“樱花杯”围棋赛,一眼就被迅速吸引了:女孩专注凝视着棋盘时,面容冷淡,神情沉静到极致,眉目间却有肃杀之意,真是夺人心魄!
于是他明明不懂围棋,却硬是耐着性子听完了一整盘解说。难道这就是因颜值垂直入坑?就,特别想知道她在进行怎样的思考、斗争和交锋。
职业棋士脱口而出的那句评价“暴君”,他越看越深以为然。活征还能取胜,这得是什么魄力?
他也要开始学围棋了!
不知道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个粉丝的爱丽,赶在下午三点前结束了全部任务,很是雀跃:明天就能骑车上下学啦。
她去A班找搭子:“回不回家?我骑车载你怎么样?”
真田皱眉:“不怎么样。”
“哦哦,你载我也行。”
他为她匮乏的安全意识感到震惊:“骑车载人违法!再说,我打算去学校网球部参观一下场地。”
还未到社团招新的开放周,但他感到心痒。想打球。
爱丽立刻叛逆。本来只是问问,现在倒必须拖他出校门了:“现在就走!”
真田看到那两条眉毛高高扬了起来,很倔的样子。他熟知这个表情,是不顺心意就会‘大发雷霆’的预兆。
“我收拾一下。”他无奈道,还是妥协了。
她立刻多云转晴,笑容灿烂:“打球的话,我也可以陪你打嘛。”
那我还不如去找面墙呢。他在心里吐槽,但看到她翘着嘴角、眼睛弯弯的模样,也笑了一下。
向来厌恶松懈、厌恶拖延的真田弦一郎心想,那就……明天下午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