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红色被风吹得打转,像一支轻盈的、永不停息的舞蹈。
忽然之间,她觉得心被拨动,发出无人听到的、低哑的弦音。又有些微痒,像小猫将沙发挠出流苏。
或许是她突然不说话了,真田挂完这个挂这个,还抽空瞥她一眼:“还不够高?再高就得上天才行。”
“不难为你。”她难得乖巧,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七夕祭的灯光秀从晚上六点持续到八点,无数只灯笼闪闪发亮,如梦如幻。见他们兴致还浓,她十分有经验地说:“准备回去吧?你们忘记去年烟火大会散场时,车站挤成这么样了吗?”
简直堪比二十多年后、八点钟的地铁早高峰。素不相识的人们,在这一刻彼此紧紧相拥==
哦对了,还要去鹤屋制菓买节日限定款的都馒头。
“爱丽。”幸村出声,在身后叫住她,他和真田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嗯?”
对方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东西:“打开看看。”
咦,难道今晚一直放在口袋里吗?
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小心拆开。两枚50分的邮票躺在透明纪念盒里。
“邮票?”她纳闷地嘀咕着。
“不觉得很像你和彩子阿姨吗?”真田补充道。
爱丽这才发现,两枚邮票的图案都和七夕节有关,一枚画着色彩艳丽的彩纸吊饰,而另一枚则画了一对牵着手、欣赏纸饰的母女剪影,大概是今年县里新出的节日纪念邮票。
她一下子笑出来。被惦记总会让人觉得温暖:“哪里像我们,这上面画的小孩才六七岁呢!”
但是很喜欢。七夕没有互赠礼物的习俗,他们送她邮票只是觉得长得像。真是相当纯粹的理由,十分有心的礼物。
七夕结束后,学生们就要面临本学期的期末考了。
毕竟是偏差值A类的学校,立海大附中的考试题目含水量极低,逼得大多数学生冲向图书馆挑灯夜读,而其他人也纷纷找她:“拜托了铃木桑,能不能把笔记借给我们影印一下?”
“呃,我平常不怎么做笔记,上面写的东西你们可能看不懂。”她有自己的记忆方式。
“这就是强者的从容吗?”对方哀嚎。
旁边的幸村便感慨:“所以围棋真的对学习有帮助。”
爱丽瞥他一眼,此人成绩也不错:“其实没有必然联系吧?就像有人棋谱定式一看就记得,但英文单词读五百遍也记不住。”
唉,片假名,用片假名学英文读音当然有问题。
连续三天的期末考如约降临,一时间山雨欲来,人人都绷着神经绷着脸。
于是她从背后悄悄接近真田,突然出手戳他:“哈!大家都是弦一郎。”
“吓我一跳!”站在走廊上背书的真田脑子一空:刚刚背到哪里了?
“历史不是你的拿手科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