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就是她引起的,她当初要是不计划让蒋岳宁拿下方裴晨,也不会出这么多的插曲。
蒋岳清直接和青志去了半山咖啡馆。
“以后你就住这边吗?”阮初雪诧异地问道:“会不会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青志有车,我每天开着上下班就好,而且,离市区也不远。”蒋岳清挽着青志的胳膊,没好气地跟自家侄女儿说道:“我刚新婚,就不能让我和我丈夫多一点二人世界吗?”
“好啦!”
阮初雪嘿嘿一笑,“当然可以啦,记得周末去蓁蓁家开派对。”
“好。”
蒋岳清点点头,疲倦地打了个呵欠:“我和青志先调时差,明天我去公司,和万物的合作先别急,我来看看怎么操作。”
“嗯,我巴不得你来。”阮初雪已经精疲力尽。
她和蒋岳宁一起下山时,蒋岳宁接到了糖糖的电话。
“宝贝儿,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班吗?”蒋岳宁甜蜜蜜地说着情话,却把阮初雪油腻到了!
她皱着眉头看着这家伙,“小舅,你正常点!”
蒋岳宁的神色突变。
阮初雪缩了缩脖颈,心道,他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等我过来再说。”蒋岳宁沉着声挂断了电话后,回眸看着身侧的丫头。
“怎么了?”
阮初雪好奇地问道。
“糖糖被开除了。”蒋岳宁皱着眉头缓缓地说着:“我怀疑,这件事和方裴晨有关系。”
“被开除?怎么可能,那是洛家的医院,而且,糖糖一直做得很好,就算一时间犯了错误,也不该直接被开除啊!”阮初雪低声跟蒋岳宁说道:“小舅,直接去医院,我倒是很想看看,这方裴晨是怎么操作的!”
“好。”
…
到医院时,糖糖失魂落魄地坐在护士站中。
护士们都在安慰她。
“肯定是误会,那个病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在被你扎针之后就去世了,他肯定有其他的病症……”
“对啊,糖糖你在医院工作好几年了,大家都清楚你的本事……”
“别哭了,这事儿不怪你。”
……
阮初雪从护士中挤了过去,在糖糖跟前蹲下来,拉着她的手柔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和我说说看!”
“初雪……”糖糖眼圈一红,又要哭了:“我今天去给一个老病人扎针,刚扎针不到十分钟老病人就心脏衰竭去世了,他的家人们一直在闹,说是我操作失误,还要告我!现在医院的意思是,让我先跟医院划清界限,不能让医院有负面舆论。”
“医院怎么会这么做!”
阮初雪惊呆了!
她起身来,咬着牙没好气地说着:“我去找院长。”
她乘电梯上楼,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院长在里面接电话:“方执行长放心,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办妥了,也是她自己倒霉,正好遇到老人去世,不然这事儿还不会这么顺利!方执行长,您之前说的压百分之二十价格应该能说话算话吧?”
原来真和方裴晨有关系!
阮初雪一把推开门,冷冷地看着还没挂断电话的院长。
她走过去,将听筒一把躲过去。
“方执行长,您这一招可太阴毒了,可为了一个男人利用职权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传出去您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阮初雪不想再和方裴晨维持表面的友好,直接没好气地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