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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雪在手术后,决定约威利斯夫人单独吃个饭。
她要将新生给她做个详细的介绍,让这个人知道新公司也会有很大的潜力。
当威利斯夫人接到阮初雪的电话时,语气里带着满满惊喜:“你就是川深的妻子?”
这亲密的称呼让阮初雪瞬间皱起眉头:“是……威利斯夫人和我丈夫的关系好像很亲密。”
“是啊!我毕竟和他差点就成为了夫妇,要不是那时候他不同意娶我,现在是洛太太的人就是我!”威利斯笑着故意如此跟阮初雪说着。
听完这些话后,阮初雪面色瞬间煞白。
她忘了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砰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咬着牙坐在座椅上,她皱着眉头捏着眉心。
想来想去,她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件事彻底了解清楚,唯一的办法就是询问洛川深。
她只好给洛川深又打了一个电话去。
“初雪?”洛川深接到电话时,试探着喊道:“你打电话给我是……”
“川深,你以前在法国时,是不是相过亲?”阮初雪直接开问。
听到这话的洛川深额上滑落了几条黑线,无奈地叹叹气:“我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你,是闻之告诉你的吗?“
“闻之也知道?”阮初雪眉心皱得越来越深。
所以她才是被瞒着的小丑吗?
“闻之也是刚知道的,不过,既然不是闻之告诉你的,那是谁跟你说的?”洛川深十分敏锐地问道。
“当然是你的相亲对象威利斯夫人亲口跟我说的,她似乎对这段关系念念不忘,还说什么要不是你当初严词拒绝这段婚事,现在是洛太太的人就是她了……”
阮初雪好笑地捏捏眉心:“川深,你对这话有什么看法?”
“你不觉得她的逻辑有问题吗?既然我拒绝了,那就不可能会有这个可能性,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这种人。”
洛川深无奈地解释着:“初雪,你放心,我会和她保持合理的距离。”
“难怪她故意不给新生发邀请函,大概就是想侮辱我!”阮初雪忽然想透了这一点,她皱着眉头眼底带着泪水委屈的说着:“她这次真的成功了,成功的让我觉得很羞辱。”
阮初雪把电话直接砸到了地上。
为什么她的婚姻生活屡次出现这种让人觉得无比恶心的老鼠屎。
她真的很想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这种人真的恬不知耻!
阮初雪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最后她穿上外套出了门。
从医院离开后,她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洛氏。
洛川深正准备出门去找她,见她来了,看到她此刻的神色,洛川深心疼地问道:“你还在因为那件事生气?”
“我没有生气!”
阮初雪眼底泛起了淡淡笑意,挽着洛川深的胳膊十分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