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洛川深。
洛川深在法国早就知道了,他的面色微微一沉:“其实,他忽然这样,我心里面隐隐约约带着些担心,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忽然倒戈的事情!”
“他这次真的很真诚,能够用自己伤疤来和妈谈,证明他真的很想得到妈妈的原谅!”阮初雪柔声解释着。
这话,让洛川深面色微微一僵,再有些酸意地说道:“你这话,像是在帮他做解释。”
“本来就是在帮他解释。”阮初雪叹气:“我是巴不得你们一家人都和和睦睦,这样我也能够少操点心,他这种阴晴不定的家伙,时不时地吓我一下,我真的会疯掉!”
她揉了揉心口,满是无奈地说道:“你也别这么多疑心,经历了那么多,我觉得,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我知道了,有他在,我也不需要再去瑞士,这次二叔得牢底坐穿!”洛川深压着声沉沉地说着。
“你很快就可以回来了吧?”阮初雪想他得很。
“想我了?”洛川深露出些笑意,故意反问道。
“你……”
阮初雪咬紧牙关,她抱住被子没好气地说道:“我可不想你,我只是觉得,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妈的计划可能会直接泡汤,我最近没那么忙了!”
“我暂时回不来,月底蒋家的婚事我得去参加,你不能去,也得派个代表去啊!”洛川深无奈地说道。
“我都把这事儿忘了!”
阮初雪坐直身子,很期待地问道:“蒋家的婚礼是不是准备得很隆重?”
“我还没去,最近那么忙根本没时间去关心这些事情,等我去参加婚礼时,再告诉你到底隆不隆重!”洛川深十分温柔地说道。
两人又说了一些近况。
事情得到了轻缓之后,洛川深也轻松很多了,和阮初雪说起话时,语气也没有那么低哑了。
阮初雪越说越困,眯着眼直接在枕头上睡着了。
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洛川深忽然觉得,这丫头像是睡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他心里微微一空。
虽然不舍得挂断电话,可现在他在公司,要是被人发现他给老婆打电话,还把老婆给哄睡着了,肯定会被公司的员工在私下里笑话。
切断了电话后,洛川深点开了邮件。
有一封洛川景发来的新邮件,他眸色微微一沉,把这个邮件点开。
里面全是洛二叔的犯罪证据。
有了这些东西,这一次,洛川深可以彻底将洛二叔直接送到监狱中去。
他把东西整理了一下,直接发给了律师。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他给洛川景打了一个电话去。
那边接通,低声喊了一声:“哥。”
“你是什么时候去帝都的?”洛川深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回来差不多一个周。”洛川景笑出声来:“放心,我没有伤害嫂子!”
“你要是敢伤害她,依着她的性格,早就跟我告状了!”洛川深冷哼了一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已经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了大妈和嫂子,她们都能接纳我,大哥怎么还不能接纳我?”
洛川景微微皱着眉头有些受伤地说道。
“这是接不接纳你的问题吗?三年前,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洛川深想到这件事就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