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也太敷衍了。
工藤新一一记手刀劈在她脑门上:“喂喂…,你可是我遇到最棘手的难题,让人……完全找不到突破口,一辈子也研究不完的最棒的谜题。”
不远处
“这个男人也太会说话了吧!”和叶忍不住为小兰高兴。
服部平次不语,只一味的鄙视工藤新一,差不多的情话,说两次,他也不嫌腻歪。
刚才柯南去了一趟厕所,出来就换了个人,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服部平次瞥向工藤新一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眼里写满了鄙视,又给他的告白事业提了一个level。
所以他毫无愧疚的用手做喇叭状,打算当个超大号的电灯泡:“喂,工藤,要下雨了哦!”
应景的,天空中响起了一声巨雷。
视线回到波洛附近,买完水果回来时,街道突然变得拥挤,不知为什么路上拉起了警戒线。
西里西克错愕的站在一旁。
警车和救护车停在一处,人群中央,杂货铺老板娘在那里抹眼泪,从西里西克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面前有一块白布,下边依稀是个小小的人形。
很小,很小。
那是小蛋糕?
眼前这一幕把她搞糊涂了,安室前辈不是说平安福平安送到?难道说老师的护身符失灵了?
手里的苹果袋子不知什么时候裂了一个口子,一个接一个的滚落。
好在买的也不多,也就4个,西里西克把其他水果放在一边,弯腰去捡,在捡到最后一个苹果时,余光瞥见警戒线内,警察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他手里抛着两颗小星星。
抛起,落下,抛起,落下。
一下又一下。
他像是这场谋杀案里唯一的局外人。
西里西克愣住了。
啊咧?为什么他会有两个?
小蛋糕的呢?
暴雨倾盆而下。
西里西克站在警戒线外,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她盯着那个小男孩没动,直到他被母亲搂进怀里,才如梦初醒般,拎起地上的水果,往波洛赶。
樱花树下,少年脱下外套罩在少女头上,拉着她,叫上在一旁幸灾乐祸看戏的好友和另一个少女往屋檐下跑。
直到没雨的地方,他们才停下脚步。工藤新一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没敢接,他往雨幕里看去,雨太大了,根本看不清前方,他就这样被隔在了这个小小的避风港里,身边有朋友,有喜欢的人,有让他继续前进的勇气。
同一时间,纽约
工藤优作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终于通了。
“喂,新一,……今天拉迪修警官和我联系,还有出版社的那些人……这些是不是你搞的鬼?”
【爸爸,你相信我吗?】
工藤优作摘掉了眼镜,捏了捏鼻梁:“有希子出了车祸,现在在抢救……她可是你妈妈,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忘了这一点。”
【我知道,我知道的,还有最后一次。】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不停的在急诊室外回响,工藤优作坐在为病人家属准备的凳子上,手肘支撑在膝盖上,整个人把脸埋在掌心,偶尔路过的医生以为他悲伤过度在哭,以前曾受过他的恩惠,想上前安慰几句。
不曾想抬头时,工藤优作眼里没有丝毫的悲伤,全然是杀意。
新一,就算是你,如果真的是你做了什么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医生控制不住抖了一下,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啊咧,工藤先生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