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轻轻就作息规律,早上很早就要起来清理小狗的寄宿隔间、遛狗,因此从不熬夜。
十五分钟过去,林岁安好像已经睡着了。
倪杉又等了一小会儿,主动挂断了视频电话。
早上七点,林岁安牵着狗子们出门遛弯儿。
她今天起晚了,昨天晚睡了一会儿,早上生物钟忽然失灵,感觉自己平白无故失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小狗们一出门就变得格外欢脱,蹦蹦跳跳,像一群小孩子,林岁安牵着狗绳一边走,一边注意到小路周围的草木越来越茂盛。
她穿着卡其色夹克,长发盘起,踩着一双很多年前在zara买的马丁靴。
一人几狗穿进树林,林岁安慢下脚步,让小狗在这里上厕所。林子里时不时有鸟叫声,生态很好,她抬起头,看见一只蓝尾鸟从树梢飞过。雾气已经散去,天色清蓝,林岁安加快脚步,带着小狗们跑了起来。
林岁安计算过,穿过这片树林要花十五分钟时间。这是一片银杏林,春夏是随处可见的绿色,等到秋天,这片树林就会变成金色。
到达一片空旷无人的草坡,一猪迫不及待地跟林岁安讨要球球,林岁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气球,在狗子们的注视下一点点把气球吹大,然后系紧。
她把气球抛出去,小狗们跳起来用脑袋把气球顶在空中玩儿。一猪被狗绳绊倒很多次,林岁安于心不忍,她看了看直播间在线的人,倪杉今天没在看直播。
她给一猪松开狗绳,让一猪也能自由奔跑。
倪杉在上午醒来,和桑桑一起回剧组继续忙碌。
活动一结束,海市立马放晴,阳光明媚,天气几乎好得气人。
她和小助理一起在机场喝了冰美式,整个人都困央央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行李收拾利索了没,有没有什么东西忘在酒店,她很混乱,一概不知。
“姐,加油,再坚持一下,下周咱们就能杀青了。”
“我今天这个状态,等会儿到了剧组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倪杉苦笑着说。她用手轻轻揉着小腹,觉得不太舒服。
“哎,我那条裙子装了吗?”
“哪条?昨天穿的那个闪闪发光的礼裙?”
“对。昨天回去时裙摆都湿透了,我就挂在浴室晾着,上午收拾行李的时候…………”倪杉心生不妙,面色凝重地看着桑桑:“我不记得我有把这个裙子装进行李箱里的过程。”
其她女艺人的礼裙都是找品牌借的,昨天活动结束就都被造型师收走还给品牌了。她这裙子还打算以后继续穿呢,虽然生活中应该不会有合适的场合,但还是想要留着。
“没事,姐,酒店清扫房间的时候会给入住人打电话的。我上次,我上次在房间点了麦当劳,套餐送了个玩具,我嫌那个玩具太丑,就丢在桌子上没带,结果退房后酒店还给我打电话,问要不要寄给我。”
“但愿吧。”即使小助理这么说了,倪杉还是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
即使胃不舒服,倪杉还是把一杯冰美式全喝光了。她要靠这个消肿。
“姐,下次还是提前叫我帮你收拾行李吧。你别自己收拾了。”
“你说的对,还是你靠谱。”
倪杉难受了一天,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后撑不住了,被小助理带去了医院。
她坐在椅子上输液,想着自己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啊,怎么三天两头生病,怎么就这么倒霉。
再这样下去,我该不会走在一猪前面吧,她绝望地想。
“姐,医生说你得好好注意身体,再这样下去你就晚节不保了。”桑桑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医生说过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