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一小口,因为这是路边摊,不安全不卫生,最好不要给狗吃,给人吃正好。”林岁安用竹签插了一支烤肠,递给倪杉。
倪杉把烤肠咬下来一块放在手心,喂给了一猪。
“这是猪肉肠吗?”倪杉自己咬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
“这是淀粉肠,一点肉没有,纯淀粉,很健康。”
怎么可能会有肉,这是我特意从东北批发来的。
“………”
倪杉把一猪的牵引绳交给林岁安,自己围着餐车转了一圈:矿泉水,小零食,冰镇饮料、啤酒。
“所以这是你的副业吗?”
“是,平日里不忙的时候,我会出来摆摊。”
倪杉第一次见到把生活过得这么儿戏的人。
虽然林岁安表明自己不收钱,请她吃烤肠,倪杉还是扫码付了五元。
不一会儿,有一家三口从停车场走过来,直奔林岁安的餐车,吵吵闹闹地买了矿泉水和烤肠。
“你之前是怎么和你父母说的,你父母眼里你是在澳洲干什么的来着?”
之前的话题还没聊完,倪杉对林岁安的谎言还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
“我父母知道的版本是:我在澳洲研究生毕业,现在正在律所实习,实习结束后要回国发展。”林岁安又拿了几根新的烤肠加进烤肠机,她生意很好,一会儿功夫就又卖完了。
“实际上却在松谷山下招猫逗狗卖烤肠。”
倪杉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林岁安的折叠椅上:
“这么大事儿,你之前做决定时没有和谁商量一下吗?”
“大事儿?这算什么大事。”
林岁安伸懒腰,故意用手碰了碰倪杉的后颈,手指轻轻划过:
“在我看来,除了生死无大事。”
“你到底多大了,和你聊天很像和野生老太在聊天,感觉身心都被教育了。”
倪杉感到后颈一阵酥痒,她眯起眼睛,看到林岁安适时地收回了手,这才没和她算账。
小屁孩儿没大没小,动手动脚。
两个年轻人走到摊位前,看着倪杉问道:
“老板,矿泉水怎么卖?”
“五元。”倪杉拿了一瓶水递给他,等着他扫码付款。由于她十分霸气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别人还以为她摊主。
林岁安在一旁牵着狗看热闹,又被倪杉瞪了一眼。
林岁安装模作样地在一旁欠儿欠儿地问她:“老板,烤肠好了没有啊。”
“什么老板,谁是老板?”倪杉白了她一眼。
“这椅子谁坐谁就是老板。”
“那我起来。”
“你安心坐着吧,正好能体验一下摆摊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