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
倪杉自认为自己是个淡人,每次在采访中她也是这么给自己贴标签的:不争不抢,一切随缘。
“那你想喝咖啡吗,想吃冰激凌吗,想买衣服买高跟吗?想看书看电影吃漂亮饭吗。”
林岁安像是在敲木鱼似的用筷子敲着手里的碗:
“想就是欲望。”
“你还想让我脱衣服,你最好别太想。”
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倪杉一直很坚定地想要在未来拥有一个女儿。香香软软,可爱霸气,有个性有思想。
但今天被林岁安这么一气,她突然就不想要女儿了。
林岁安真的很会气人,倪杉上次这么生气还是上午被林岁安在大马路上抱起来,下午就又被气了一次,都不带隔夜的。
倪杉深深呼吸,转身去沙发上坐着冷静一下。
太气人了。
林岁安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起锅烧水,准备煮面。
她买了麻辣火锅底料当作汤底,又在锅里放了鱼丸蟹棒牛肉卷,锅开了之后,家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香辣味。
等再一抬头,倪杉就已经从沙发上瞬移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坐等开饭了。
没办法。这叫什么,美食计?太诱人了。满心满脑都是世俗的欲望:想吃。
“我这是麻辣火锅面,不是一般的面。”
倪杉不接话,她还在生气。
林岁安给她把面端上桌,又给她拿了筷子,两人面对面坐着,碗里的面很丰盛,有肉有配菜。
倪杉摸摸碗,还很烫,要晾一晾。
“姐姐,既然我带大黄住在你家,我就肯定不能白住。”林岁安把头发梳成一个小马尾,又去冰箱拿了两听气泡果酒。
“干什么?你要交房租啊。”倪杉冷笑了一声。
“不是。钱的话是没有的。”命有九条,我把我的命给你。(净给点没人要的东西
那你还主动提着一茬。
倪杉不想在吃饭前再被气一次,因此不是很想和她说话。
“但是我可以承担一些家务,在住进来的期间,我做饭,我买菜,我遛狗,你看可以吗。”
林岁安心里清楚,一个人的生活成本和两个人的生活成本差了很多,家里的水电费还有家居用品消耗都会增加。姐姐不和她计较,不代表她自己心里没有数。
“太可以了,你提到的这几点都是我的刚需。”
倪杉趁机提议道:
“还有一点,你这段时间能帮我去跑腿取快递吗,我刚好买了不少东西,懒得自己去取。”
“OK。”小孩儿爽快地答应了。
饭后,林岁安又出了门。
她去面包车里取了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拖鞋,浴巾,一些换洗的衣服,以及几本书。
她抱着东西回到倪杉家,把这些东西安置在书房。
倪杉洗好澡吹完头发出来,下意识想往书房走。
她每天都喜欢在睡觉之前坐在书房的飘窗上看小说、玩手机,飘窗被她布置得很舒服,铺了很厚的毯子和靠枕。
现在书房已经借给了小孩儿住,她不能随意进去,谁知道小孩儿一个人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因此她及时调转方向,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倪杉往一楼看去,大黄的狗窝和狗盆就放在家里一进门的地方。田园犬很是可靠,和一猪完全不同。
推开卧室门,果然,一猪正翻着肚皮在床上等她,求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