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点头如捣蒜。
陶源笑了,说:“十点多了不早了,你还睡吗?我买了早餐,起来一起吃?”
吴双红着脸点头。
“睡成了个哑巴?”
“没有!”吴双一下坐起来,轻度浮肿的小脸圆圆的像个红苹果,“哦漏,糟糕!”
吴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浴室,陶源本来有些疑惑,但看向床单时,一块新鲜的血迹说明了一切。
吴双从浴室出来时,拿铁和贝果已经放凉。在这将近半小时里,吴双洗漱完毕,甚至连妆都化好了。
坦白说,吴双的化妆技术,陶源不敢恭维。
吴双是淡颜系,五官小巧而和谐,皮肤白皙如玉,常常呈现出青春的粉色。淡妆倒还好,厚重的妆底完全掩盖了这些优点,反而让她失去了清新的本色。
尤其是今早,吴双的眼周由于月经的原因水肿,内双眼皮上的眼线被全部吃掉,看起来有点儿滑稽。
这些想法在陶源脑中快速闪过,她没说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暗笑临时室友笨拙得可爱。
“哇这个拿铁!好喝!”吴双竖起大拇指。
“嗯,喜欢就好。”
“梦舟在群里问我们去不去染房玩。”
“你想去吗?”
吴双摇摇头:“我想在房间里待着。你呢?”
“我也对染房兴趣不大。”
“那我们就在房间里待着吧!”吴双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接下来的时间里,陶源在电脑上工作,吴双则坐在对面吃贝果抠手机,偶尔还发出吃吃的笑声。
约莫十二点钟的时候,房间门铃响了,吴双跑去开门,发现是阿肖给她们带来了一块红豆红枣年糕。
“你们吃午饭了没?”阿肖好奇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陶源的空床上。
“没,早饭吃得晚。”吴双说。
“那你们正好尝尝这个,很好吃。”阿肖又讲起昨晚打牌到凌晨两点,今天她和阿青十一点多起来觅食,去小吃街买零食吃的种种琐事。
“对了,阿肖,两段测试代码都发给你了,最好回去后就跑上,在十月中敲定。”陶源的眼睛全程没有离开过电脑。
“老板,你真的是……”阿肖翻白眼,“我还想你上午在房间里干嘛,原来在加班……”
阿肖没获得什么八卦的乐趣,随便和吴双聊了两句,就悻悻然地离开了。
“真的好吃,你尝尝!”
陶源从电脑上方看向说话的吴双,只见她正呲着白白的小牙朝自己笑。早上不太适合她的口红已经被她吃了个精光,露出了天然的粉色。
陶源接过年糕的纸袋,浅尝一口。红枣的味道浓郁,红豆也很绵密,整个点心虽然软糯甜蜜无懈可击,但多吃几口就有点腻。陶源又把它递回给吴双。
吴双也不嫌弃,反倒很开心地继续吃起来,直到巴掌大的一块年糕全部进了肚子。
工作阶段性结束,陶源趴到床上放松背部。她不愿吴双注意到她的残疾,转移得极快,右手腕急发力又有点痛了,陶源忍着,没哼一声。
“我也得躺会,又困了。”吴双也重新回到了床上,她在群里聊天,似乎聊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又咯咯地笑个不停。
陶源喝了咖啡并不犯困,简单放松之后就回到桌前,留意到里侧的仿古木柜里有一盒象棋。棋子是玉石一般的翠绿色,十分好看。
“那是什么?”吴双也从床上坐起来。
“象棋,你会下吗?”
“只知道规则。”
“那要玩一下吗?”陶源问。
吴双瞬间下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