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康察觉到不对,凑过来问:“怎么啦?”
“没什么。”林越把手机收进口袋里,“骚扰短信。”
王福康不知道信没信,从刚刚收到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放进她的手心:“这个牌子的糖可好吃了。”
林越剥开炫彩的糖纸把糖扔进嘴里,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等到她去接沈见川放学的时候,沈见川嚷嚷着要去买零食吃。林越被她在耳边念得烦躁,随手从书包里掏出放学路上买的一包糖。
沈见川打开来尝了尝,惊喜地把炫彩的糖纸举起来:“好吃!”
糖纸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林越停在红灯前,把沈见川的手按回自己的腰间。
再抬头时,她看见对面的街道上站着一个身穿棕色风衣的女人,乌黑的头发在阳光底下和糖纸一样绚丽。
林越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她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在对方走过来之前调转方向,把电瓶车的把手拧到底,迅速离开。
沈见川在后座上吃糖吃得正高兴,也没察觉到不对劲。
等到沈容店里的时候,林越才松了口气,转头看见穿着棕色风衣的沈容,又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大概是她的反应太过剧烈,沈容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
林越搪塞过去,和沈见川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写作业。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劈里啪啦打了几个字过去。
【你疯了?回来干什么?】
对面回得很快。
【我很想你】
林越盯着那条消息,逐渐平静。
【你已经见过了,你不应该待在这里】
对面不再发消息过来。
林越关上手机,继续专心写作业。
晚上躺在床上,她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沈容坐在她身边摸摸她的脑袋,她便冲沈容笑一笑:“晚安。”
“晚安。”沈容轻声说,“做个好梦。”
林越轻轻吸了一口气,从那些短信想到最近格外安分的林学渊,又想到那个劫持了沈见川的男人。
但困意终究战胜了混乱的思绪,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沈容看着她的脸,伸出手指抚平她紧锁的眉心,绕到另一边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越的脑袋还有些发懵。
她迷瞪着坐起来,感觉有个熟悉的身影靠近自己,把冰凉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
“有点发热。”温温柔柔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隔着层雾似的听不真切,“今天在家休息吧。”
听见这话,林越费劲睁开眼睛。
“今天讲试卷。。。。。。”她咽了口口水,嗓子眼传来一点钝痛,“我要去学校。”
沈容拿手心手背反复贴着她的额头,怀疑她不是低烧,而是烧过头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
眼见着林越坚定地爬起来开始穿秋裤,沈容只好随她去,一测体温还够不上吃退烧药的温度,只好往她额头上贴了一片退烧贴,
亲自开着车送两人去上学。
后座上沈见川一直在关怀着林越,甚至扬言要帮她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