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马车跟前,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郑如清的骂声。
马车外面伺候的丫鬟,一见到苏笙歌便如临大敌,手忙脚乱的就要去知会马车内的人。
只是还不等那丫鬟开口,季嬷嬷一个手刀下去,那丫鬟就晕了过去。
马车的帘子毫无征兆的被掀开。
“谁啊不要命了?进来也不知道……”剩下的句子刚要骂出口,郑如清就被突然出现的苏笙歌的脸给吓的怔住了。
此刻的马车内只有她同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
三个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苏笙歌。
率先反应过来的郑如清怒道:“苏笙歌,你还想要怎样?闯到我家的马车上来是要造反吗?!”
“出去。”苏笙歌的语气不容置喙,是在命令那两个丫鬟。
郑如清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就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扬手便要朝着苏笙歌的脸上打去:“本郡主的丫鬟岂是你使唤的?你个贱人!”
苏笙歌扬手就扼住了郑如清的手腕,厉声道:“没听明白?”
两个丫鬟平日里没少见自家郡主吃亏,也知道苏笙歌是个不好惹的,眼下心底就打起了退堂鼓,是恨不得脚底抹油的下去,然而碍于郑如清的面子,不好挪动。
苏笙歌蹙眉,另一只手在临近的丫鬟脖颈处捏了一下,方才还战战兢兢的丫鬟一下子头就低了下去,另一个丫鬟见状,吓得是手脚并用的就下了马车。
而被苏笙歌钳制住的郑如清咽了咽口水。
此刻的她,脑子中终于有了名为恐惧的情绪来。
“苏笙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郑如清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也是不自量力。
手腕上的力量刚消失,郑如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苏笙歌又一把捏住她的脖子。
一枚银针也放到了郑如清的跟前,苏笙歌低声道:“这银针是你做的手脚吧。”
怎么会?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找到了这个银针?
看着自己的凶器,郑如清皱起了眉,可转念一想,就算找到了银针又如何,苏笙歌也没办法证明这银针是她所为的。
想到这里,郑如清便没那么害怕了:“本郡主不懂你在说什么。”
“什么银针不银针的,本郡主从未见过。”
苏笙歌冷笑一声,盯着郑如清的脸,那笑意晦涩不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银针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标记,我就算是找到了也无法证明是你所为。”
“就跟我今日在这马车上面杀了你一样。”
外面有季嬷嬷和连芸,丫鬟也都被她给解决了。
今日在马车上面杀了郑如清,旁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她苏笙歌所为。
看着苏笙歌那赤红的双眸,郑如清这下是彻底的慌了,她觉得此刻苏笙歌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般。
“不知道这银针,从何处还给郡主比较好呢?”
苏笙歌捻着手里的银针,上下打量起郑如清来。
“苏笙歌,你岂敢!我可是当朝郡主!”
打从第一日起,苏笙歌便没有给她这个郡主三分薄面,眼下自然也是没有的。
只是好笑的看着她,像是看着垂死挣扎的玩物一般。
旁的事情也就罢了,郑如清千不该万不该,要对苏雪晴下手。
“苏笙歌!你爹爹手握兵权又如何?你也不能随便动我!”
苏笙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凑近到了郑如清的耳边:“那我不叫人发觉是我动的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