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歌眸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安。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在摄政王府外,苏笙歌实在是没了力气,还担心会被追捕之人先行找到。
好在是在秦琊这里。
知道自己已然安全的苏笙歌彻底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是在秦琊的卧房之中。
而自己的脑袋,似乎正枕在秦琊的腿上。
这一瞬间,苏笙歌仿佛灵魂出窍,能站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现在的姿态是何等的尴尬……又暧昧。
“王……王爷……”
一开口将苏笙歌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嗓子沙哑不已,像是在沙漠里七天滴水未进似的。
见她醒了过来,秦琊心口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不见了。
幸好。
“别说话了。”
秦琊长手一伸,拿起了桌上的水壶倒了杯热水,腿上稍稍用力撑起一个弧度,苏笙歌的脑袋便微微的抬了起来。
指骨分明的那双手横在她的眼前,端着杯子喂她水喝。
苏笙歌咽了咽口水,那还有心思喝水。
当下最真实的想法是咬一口。
压下那不正紧的心思,苏笙歌移开了目光,将水给喝了干净。
“还喝吗?”
苏笙歌点了点头。
喝完了水后,苏笙歌就想着要编什么理由来应付对方的疑问,可秦琊压根没有要问的意思。
只关心苏笙歌渴不渴,饿不饿,身上的伤疼不疼。
这样的关怀加上暧昧的姿势,苏笙歌很不争气的红了脸。
看着那抹红晕。
秦琊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擦过了她的耳垂,终于问道了正事上面:“怎么伤的这么重。”
苏笙歌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只觉得对方的声音温柔似水,几乎要溺毙其中了。
“……意外。”
看着自己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只怕秦琊比她还要清楚她身上的伤,别的也就罢了,肩膀上面的什么理由都搪塞不过去。
知晓一切的秦琊没有继续追问,既然她不想说就罢了。
“郎中说你现在不能挪动,伤筋动骨一百天,起码要三个月才能好。”
不能挪动?苏笙歌扭头看向了窗外,问道:“现下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