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苏笙歌便假装无意的提起:“致远兄人品端方也算的上是个君子,只是他向来是讨女孩子欢心的,从小的时候便哄的女子为他动手打架,听刘叔叔说他已然到了许婚的年纪,却还是没个安稳,说要给他找个厉害的媳妇呢。”
实则这话是故意说给苏雪晴听的。
偏偏苏雪晴心高气傲,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太子府。
李承乾的怀中有一个衣着火辣的舞姬,如水蛇般似的缠在他的身上,他一手环着那女子的腰肢,另一只用匕首切开了盘子里面的羊肉。
面前是其余的舞姬在随着丝竹之声跳动着。
蓦地,一个小太监匆匆的进来了,在李承乾的耳边低声道:“殿下,工部侍郎的事情有着落了。”
“哦?”李承乾微微直起了身子,等着那小太监继续说下去。
“暗卫方才来回话,说是有乞丐瞧见了那日的事情,使了些银子那乞丐便说瞧见两个人杀人之后进了宝安局。”
“宝安局?那不是个当铺吗?”
“那不仅是个当铺,还是个卖条子的,说那日的人是摄政王手底下的状师,秦昭豫。”
李承乾扬眉,他记得这个人,虽说是个小小状师,但在上京城里小有名气,据说他接手的案子十拿九稳没有输过。
小太监面露喜色:“奴才还打听到个有趣的。”
“那日侍郎之子是在闹市之中胡诌同柳霜语有了夫妻之实,当场就被苏笙歌打的跪地道歉。”
“秦昭豫从前同那柳霜语有过婚约。”
李承乾低笑两声,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层关系在。
至于那个柳霜语,李承乾可是同她爹爹有过协议的。
有趣,这件事情着实有趣的很。
李承乾伸手摩挲着舞姬的腰肢,软香玉在怀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半晌,李承乾开口吩咐道:“工部侍郎一把年纪也不容易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多伤心啊,此事得慢慢告诉侍郎啊。”
小太监会心一笑:“奴才明白。”
张启工查了一个多月的事情都毫无头绪,今日突然有人来报信说是秦昭豫所为。
若是个聪明人,定然会觉得此事蹊跷的很,疑点颇多。
然则张启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替儿子报仇。
“老爷,奴才记得,这个秦昭豫之前同柳霜语是有过婚约的。”
“后来秦家败落了,柳家便毁了婚约。”
而那日,张子同恰好在闹市之中先诋毁了柳霜语。
不然秦昭豫怎会杀害他孩儿!
柳霜语是吧,张启工双眸猩红,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秦昭豫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打马球,赏桂花,狩猎,这些都是上京秋日里常有的活动,然则最要紧的还是宫里举行的那次秋猎。
本就是秋日里的盛事,因为有南国出使的缘由更加的盛大起来。
宫里的帖子就这样送到了苏府。
苏雪晴还以为是同上次一样能有好彩头,欢天喜地的又打算出门去买些新的襻膊回来。
苏笙歌看着请帖,想起来上辈子便是这个时候,六公主同南国和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