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连鸡都不如。
不过比起从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六公主,还是这个唯唯诺诺的好些。
皇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皇帝对苏笙歌有意,若是贸然提及此事的话,只怕对方会不愿意,既如此,得给这二人创造机会才是。
“对了,听闻今日苏家的姑娘受了伤,本宫让太医在后面的宫殿里候着呢,快去瞧瞧吧。”
吃羊腿吃到一半的苏笙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白了皇后一眼,才跟着那宫人离开了。
她正吃的好好的,皇后这个人,当真是好不识趣,早不叫万不叫非得这个时候叫她走。
得找个法子,好好的反击一回。
看着那小宫女七绕八绕的,苏笙歌就觉得不对劲,面上佯装着如常。
穿过了一片园子,终于到了个殿宇,那宫女做了个请的手势,而殿宇内,压根就没有什么太医,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还请苏姑娘稍候片刻,太医马上就到。”说着那宫女福身便要离开。
苏笙歌刚进去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便屏气凝息,寻找那味道的来源。
是在香炉之中。
落锁的声音十分的熟悉,苏笙歌捏了捏眉心,要说这李承乾不是皇后亲生的,苏笙歌都觉得可惜得很。
这二人连整幺蛾子都用同样的手段。
难不成看的是一个话本子?还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苏笙歌用香灰将那炉子给扑灭了,直接从窗户那里翻了出去,还顺手将窗户给关好了。
看来李承乾没有和皇后交流经验啊,难怪两个人都失败了。
苏笙歌拍了拍手掌上面的灰,正想着是现在回去给皇后一个惊喜,还是给她留几分面子。
不成想在拐角处就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南国皇子的酒水里已经被下了药,只要将人引到这里就成了。”
“对了,你那药下的可有分寸?”
“放心,是宫里上好的催情药。”
苏笙歌摸了摸鼻子,那也不知道选个没有异味的,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成?
不过这回皇后想的倒是挺好的,将她送去和亲。
也不想想自家爹爹能不能同意。
苏笙歌从另一侧出了院子,回到了刚才经过的园子里面,夜里冷风一吹,酒劲便也跟着上来了,让她觉得有些头晕,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方才吸入了一些药的缘故。
她穿过假山,到了一片水塘前,便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想着等清醒一些便回去。
席面上。
皇后有些许的焦急。
她在唐慕的酒水中做了手脚,此刻他应该觉的头晕不适才对,怎的到现在还神色如常?
就在皇后时不时的目光注视下,唐慕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手边的酒壶都换了好几瓶了。
就在皇后以为这次计谋不成的时候,唐慕竟然主动问起来:“不知道苏姑娘,可许了人家没有啊?”
苏语章瞬间抬起头来,观察起这个南国二皇子来。
皇后是喜不自胜,抢白道:“苏家的那个姑娘,尚未婚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