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一开,进来一个熟面孔。
苏笙歌扫了扫尾巴,这不正是今日同秦昭豫一起的侍卫吗。
莫不是来告状的吧。
“秦昭豫那边有惊无险,不过状师这几日怕是去不了衙门了……”
秦琊瞥了一眼正伸懒腰的橘猫,想到了他正好撞见的一幕,心中便有数了。
果不其然,那侍卫回禀道:“张家知道是状师杀了张子同,心生怨恨,欲要报复因此才加害柳家姑娘,苏家姑娘也是无辜,遭此横祸。”
那按照苏笙歌的脾气秉性,动手算是轻的了。
“知道了。”
侍卫离开没多久,老管家就备好了席面,着人端了上来。
除了秦琊吃的一些小菜之外,便是一碟子蒸熟的鱼肉,连刺都是精心挑过的。
秦琊落座,冲苏笙歌招了招手,她便熟稔的踩着猫步到了桌子旁边坐好,慢条斯理的吃起那碟子鱼肉来。
用完饭后,秦琊便将苏笙歌放到了**,还贴心的将帷帐给放下了,又将被子给拢成一个围墙似的四面包裹着。
秦琊俯下身来,点了点她的额头,轻声道:“我要去处理公务了,爱胖你先歇息吧。”
本就疲乏的苏笙歌懒懒的喵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今日忙了一天了,变成猫之后困意也是席卷而来。
苏笙歌看着帷帐重新落下,在被窝里面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眯起眼睛来。
血。
到处都是血。
苏笙歌一个人置身在苏家的院子里面,周围全部都是一团团的迷雾。
目之所及之处全部都是尸体,苏家的丫鬟,小厮,门房,大伯母……
她不敢相信继续往里面走去,苏芳虞,苏雪晴……她亲近之人的尸体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苏笙歌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出那团迷雾。
“苏笙歌,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
是苏蔚儿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就在苏笙歌的耳边,她四下搜寻,见不到苏蔚儿的影子。
只有那刺耳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转瞬的工夫,苏笙歌又置身于地牢之中,手腕被铁链给牢牢的钳制住,稍微一动便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苏笙歌骤然惊醒,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在秦琊的**。
原来是梦。
还好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