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托徐宾从中帮衬一二,让太子殿下搭把手才是。
因此张启工才费心准备了这些。
听到包厢外面的脚步声,张启工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相迎:“徐老弟到了,快入座。”
门一打开,穿着白衣的徐宾看模样倒像是个俊俏的书生。
“张兄实在是客气了,何必要费心到这红玉楼来。”
徐宾落座,意有所指的道:“今夜是花魁接客的日子,咱们啊,何苦来凑这个热闹。”
他嘴上如此说然则最是好色不过了,好些有姿色的歌姬到了他的手中,他都要先尝一番滋味。
“徐老弟,你若是喜欢那个新花魁,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是要好好款待你才是。”
说罢,张启工便将手边的箱子往他面前松了松,徐宾状似随意的将那箱子掀开看了一眼,当即便又将盖子给合上了。
徐宾看向了窗外的台下:“张兄有什么事情,直接同弟弟我说便是了。”
手却是十分坦然的将那箱子往里收了收。
这意思便是再明显不过了,徐宾使了个眼色,伺候的小厮便都出去了,张启工这才将事情给挑明了道:“徐老弟,实不相瞒,我儿惨死街头一案已然找到了凶手。”
“然则证据不过,无法将那凶手绳之以法。”
“可我这个做父亲的,若是不能替儿子报仇,岂不是枉为人父了?!”
张子同的事情徐宾知道,当初还去吊唁过的,近几日也听说了是秦昭豫杀的人。
心下便了然了几分,面上仍装作是懵然不知的样子,故作惊讶的道:“凶手到底是谁啊?”
“秦昭豫。”张启工几乎是咬着牙将才将这三个字从口中挤出来。
“徐老弟,此人是摄政王的状师,还望老弟能在太子殿下替张某陈冤。”张启工说到伤心处,眼眶都红了。
徐宾面上附和,实则是在思忖这背后的厉害关系。
且不说这秦昭豫是摄政王府的人不好动,再者说,太子殿下动了秦昭豫又能有何好处呢?
徐宾心里分析的清楚,却舍不得手边那一箱子的黄金。
便想着嘴上答应,至于是否能成,之后就说是太子不允便也罢了。
横竖张启工也不能将此事给抖落出来。
面上一团祥和的二人开始把酒言欢。
至于新晋花魁海媚儿,张启工私下是给了老鸨银子的,至于这银钱是否够让海媚儿来伺候,便是看运气了。
酒过三巡,楼下也是一阵吵嚷,估摸着是竞拍的结果出来了。
有了几分醉意的徐宾举着酒杯走到了窗户前,想要瞧一瞧是谁赢得了新花魁。
谁知道下一秒,老鸨就敲开了包间的门,眉开眼笑的将花魁的牌子塞到了徐宾的手中:“恭喜这位爷,赢得新花魁。”
不明所以的徐宾看了看手里的牌子,又看了看张启工,当下便以为这是张启工的安排,拱手谢道:“张兄放心,此事我定然会在主子面前竭力进言的!”
同样一头雾水的张启工讪笑了两声。
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瞧见一身红衣的海媚儿款款走了进来。
那身段,是让人看了一眼便过目难忘。
徐宾更是眼睛都直了,若不是张启工还在的话,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了。
海媚儿红纱遮面,露出一双丹凤眼来勾人魂魄,媚眼如丝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娇嗔道:“不知到底是哪位爷,拔了头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