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张启工被捕入狱的消息就传遍了上京。
人在晋方书院的苏笙歌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是小厮随从们带进来的。
因此下学的时候,众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我家小厮说,张大人是直接被人给抓走了,就在大街上,竟没半点遮拦。”
“可曾说了是为了什么吗?怎的这么突然?”张启工是工部侍郎,在朝中官职也不算低,如此抓捕,定是涉及到大案子。
可是他们这些官宦人家的子女,竟然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先前开腔的人摇了摇头,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有一个男子四处看了看,低声道:“我听说啊,是因为张启工私底下买卖官职,被人给检举了。”
检举?苏芳虞闻言同苏笙歌对视了一眼。
见苏笙歌没有丝毫的惊讶,苏芳虞心中不禁狐疑,顾忌着周围人多口杂没有说话,直到上了马车才问道:“笙歌,张家的事不会是?”
苏笙歌耸耸肩膀表示自己无辜:“那是张家自作自受。”
也是,买卖官职这等子违法的事情也敢做,被衙门抓起来也是罪有应得。
张启工对于那些账簿和信件全部都矢口否认,有人却比他还要紧张。
那便是徐宾。
这些年,张启工采买的歌姬舞女都是送到徐宾这里,他都经了手的,思前想后徐宾都觉得此事不妥得很。
大牢内。
这里阴暗潮湿又逼仄,是蛇虫鼠蚁的天堂,张启工蜷缩在角落里面,身上盖着稻草取暖。
为官数十载,他也进过大牢多次,却是第一次自己被关了进去。
他又拢了拢袖子,隔壁牢房里的犯人鼾声震天,被拷问了一天的他却无心睡眠。
今日的拷问他全然否认,可张启工心里清楚,这回是栽了个跟头,怕是要丢了乌纱帽了。
他在思忖到底是谁动了他的官印,将那些东西给搜罗出来。
昨夜是宿在红玉楼中,醒来之后也搜查了房间,没有任何踪迹。
唯一的可能便是谁买通了红玉楼的妓女。
这个人又是谁呢。
张启工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名字便是苏笙歌。
柳霜语一事连累了她的姐姐,此人睚眦必报,若说是她那么动机便有了。
可是买通红玉楼上下,又能去他府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东西给偷出来。
苏笙歌这么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怎么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