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当初乐理课的时候,苏笙歌用叶子吹了首曲子,还被风与眠听到了,当众称赞呢。”苏芳虞说道,柳霜语便来了兴致,缠着苏笙歌再拿叶子吹奏一曲。
秦昭豫便是循着曲子找到三人的。
他站在树后面,远远的敲着。
这是他从上一次分别后第一次见到柳霜语。
那日柳霜语浑身是血,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秦昭豫的心尖一般,他害怕极了。
怕再也见不到对方。
今日能再见到她,还笑的如此开怀,秦昭豫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没看多久,这道注视的目光就被苏笙歌给抓了个正着。
一时间,秦昭豫像是做错了的事的孩童一般,有些手足无措。
苏笙歌却是径直朝着他走了过来,来势汹汹的。
“苏姑娘……”
秦昭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笙歌一手揪住了衣领:“秦昭豫,我警告过你,不准再来找她。”
“我……我寻了上好的祛疤膏,怕她的伤口留疤。”
说着秦昭豫便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苏笙歌扫了一眼,冷声道:“用不上。”
“你不来招惹她,她便是再好不过了。”
直至今时今日,苏笙歌看见秦昭豫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从前诸般皆是我的错,我自知过错颇多,愿意一一弥补霜语。”
苏笙歌听这话便觉得好笑,嗤笑一声反问道:“弥补?她替你挡了一剑,若拿一剑要了她的性命,你要如何弥补?”
“拿命偿还吗?”
“你不想要这门婚事,便对她冷淡至极,如今你又后悔了,难不成由得你怎么想便怎么来吗?”还带妓女回府惹得柳霜语伤心难过。
在苏笙歌的眼里,秦昭豫几乎要和负心薄幸挂钩了。
秦昭豫欲言又止,心中的仇恨他不肯与人说。
像是看出了他的难处,苏笙歌松开了自己的手,理了理衣衫,索性今日便将话给挑明了说道:“你怨恨柳大人在你家落难后落井下石,因此之前不允这么难婚事。”
“可柳霜语对你一片赤诚,你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柳父做的错事,却要柳霜语来承担后果。
这同明知凶手是秦昭豫,却要报复柳霜语的张启工,有什么分别。
自知理亏的秦昭豫抿唇不语,此时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柳霜语看到秦昭豫的时候,觉得伤口有些疼,却也不知为何。
察觉到她异样的苏芳虞担心道:“怎么了这是?可是哪里不舒服啊?”
柳霜语揉了揉心口的位置,继而冲她摇了摇头道:“没事的,不过那个人是谁啊?”
“怎的瞧见笙歌很讨厌他的样子?”
原本苏芳虞还担心柳霜语瞧见秦昭豫会想起些什么,是既盼着她能恢复记忆,又怕她重蹈覆辙。
如今见她对秦昭豫的陌生,也跟着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