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快,快按照大夫说的去煎药。”立时就有丫鬟拿了药方下去了。
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至于旁的,得等令嫒醒了之后,老夫细细的询问一二才可得知。”
柳夫人拿帕子擦掉了泪水,当即便吩咐道:“去将隔壁的院子收拾出来,给这位大夫住。”
“就烦请大夫在家中暂住了,小女的病还指望着大夫您了。”
“无妨无妨。”
柳夫人亲自将人给送到了隔壁的院子。
等柳霜语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面都点了灯。
她这一觉睡的十分安慰,只是醒来之后,脑袋有些疼痛,像是有小虫子在往里面钻似的。
柳霜语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这个秦公子也算是痴情了。”
“听说又在府外面求见了,这都快半个月了,他日日都来。”
是伺候她的丫鬟说话的声音。
伴随这窸窸窣窣的动静,屋内的香炉升了起来,丫鬟没听到内室的动静,以为自家小姐还没有醒,继续八卦着:“我瞧着,这秦公子对小姐倒是十分上心的。”
“上心?当初他是如何对我们小姐的,难道你忘记了不成?”
“我瞧他如今就是自作自受。”
“诶姐姐别这么说,当初他与咱们家还是有过婚约的……”
婚约?柳霜语不禁狐疑起来,怎的从没听母亲提起过呢。
这个秦公子到底是谁?
想着,柳霜语便坐了起来,听到这一动静,外面丫鬟说话的声音是戛然而至。
二人急忙掀开了帷帐伺候柳霜语起来。
柳霜语一边换衣服,一边追问道:“你们两个方才说的秦公子,到底是谁?”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其中年长的笑道:“什么秦公子,奴婢们方才是在说前院的小厮,到了年纪,嬷嬷们替人说亲事呢,小姐定是您听错了。”
柳霜语早就醒了,怎么会听错,知道丫鬟是故意隐瞒,便也没有追问,心里却是存了个疑影。
不知为何,竟然想到了今日下午在晋方书院见到的那个男子。
他看起来似乎很是伤心,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何事。
苏笙歌将苏芳虞送回去后,转道去了摄政王府,打算将父亲同意的好消息告诉秦琊。
谁知竟不凑巧,秦琊有事不在王府,老管家十分热情的要留苏笙歌晚饭,被她给婉拒了。
今日来可是有正事的。
“我父亲同意我陪王爷去西凉,还请老管家等王爷回来之后转告……”
砰地一声,老管家手里的盒子就摔在了地上,里面装的是一罐罐的茶叶,幸而里面的罐子没碎,不然可就可惜了。
苏笙歌刚要矮下身子去捡,老管家甚是激动的追问道:“苏姑娘?老奴没听错吧?大将军同意此事了?”
苏笙歌缓缓的点头。
老管家竟然喜极而泣,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这回换苏笙歌乱了手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将袖子里面的帕子给递了过去:“老管家,您别哭啊。”
“不碍事不碍事,老奴这是高兴,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