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保住你这双招子。”
“是……是是!”
“滚。”
掌柜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却相信对方要杀了自己是轻而易举的事,是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秦琊长出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若非不想引人注目,恨不得直接将那掌柜的招子给废了才解气。
秦琊的房间在正中,鹤立正将今日的折子整理放到了桌子上面,一抬头就瞧见秦琊面有愠色的走进来,小心翼翼的道:“公子,案牍都整理好了,您是先看,还是先沐浴啊?”
“将她的房间换到中间来。”
鹤立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秦琊没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就转身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刚才秦琊和掌柜的之间的动静没逃过苏笙歌的耳朵,她心中涌起两份名为喜悦的情愫来。
待她洗完澡倒水的时候,发现鹤立正捧着一堆案牍站在门口候着。
四目相对,鹤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苏姑娘,您和公子换个房间吧。”
鹤立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苏笙歌倒是清楚地很,她忍俊不禁,侧身道:“好。”
待二人的房间换好之后,秦琊像是掐着时辰回来似的,苏笙歌正抱着往隔壁的房间走去,经过秦琊的时候,她低声道了句:“多谢公子。”
这短短的四个字,却一扫秦琊先前的阴郁,立时心情便舒畅了许多。
车马劳累了一天,苏笙歌倒头便睡,没多久屋内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鹤立喂完马后就到了秦琊的房间伺候。
那些折子都是要紧的军务,需要秦琊加急处理才送了过来,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
鹤立扫了一眼,估摸王爷得批到后半夜了,心里便盘算着明日走官道,平稳一些,也好让王爷好好的休息。
柳府。
那位游大夫日日给柳霜语施针,她逐渐的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来。
却每每都会做一个同样的梦。
梦中,她在一个破旧的房子前,去追一个影子,那影子若即若离永远都在她的眼前。
可是无论柳霜语多么拼命的朝前跑去,都追不上。
柳霜语再一次从梦中惊醒了,跟前几次一样,浑身是汗且头疼不止。
屋内有了一丝光亮,守夜的丫鬟举着油灯走了进来。
“小姐,又梦魇了?”
丫鬟将油灯放到了一旁的矮凳上,给柳霜语披上了一层毯子,又将杯子给递了过去。
柳霜语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那味道实在是难闻,丫鬟解释道:“这是游大夫给小姐您开的安神汤,喝了便好些,奴婢给你准备了槐花水。”
柳霜语深吸一口气,将那碗汤药给喝了下去。
之后便遣走了丫鬟,她却是睡不着了。
披了外衫要去园子里面走一走。
柳府的园子很是宽敞,要想逛完的话得足足走上半个时辰。
看着熟悉的景色,柳霜语想起了小时候在园子里同丫鬟们一起玩捉迷藏的日子。
有一次她躲在了树后,竟一直没人找的到她,还是当时来家里作客的一个玩伴找到的。
等等,那个玩伴。
是谁?
胸口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柳霜语轻轻地压了压。
苏笙歌给了她一瓶祛疤的膏药,如今那伤疤已然消了不少,不细瞧根本瞧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