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鹤立听着,隐隐觉得,王爷不吃早饭怕是故意等着苏姑娘做的。
啧,姜果然是老的辣,学到了。
秦琊很给面子,将苏笙歌做的水晶包一扫而光。
将手上的折子处理完之后,秦琊倚着美人靠,单手撑着脑袋开始闭目养神。
手里的话本子也变得无趣起来,苏笙歌好半晌连页都不烦。
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聚焦到秦琊的身上。
即使没了华贵的衣裳,也掩盖不住秦琊的气势。
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出众,便是丢在人堆里也能叫人一眼瞧见。
没了紫色眸子衬着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觉。
不知道看了多久,马车一个颠簸才让苏笙歌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像是个登徒子般盯着他看了许久。
有几分心虚的苏笙歌深吸一口气,也怕在马车内扰了对方的休息。
苏笙歌便掀开了帘子坐到了马车前。
嘴里咬着水晶包的鹤立有些诧异,急忙将那小包子给吞了下去,开口问道:“苏姑娘怎么出来了?”
苏笙歌指了指里面道:“怕扰了你家公子休息。”
而少了那道被人注视的视线的秦琊,已然醒了过来,带着几分不满。
鹤立一人赶路本就无聊,他又是个话痨,如今有人陪他说话,他自然是高兴的很。
说起一些趣闻轶事来,逗得苏笙歌是笑容不断。
可惜好景不长。
在晌午之前,三人到了晋安的地界,这晋安城可比昨晚的小镇要繁华多了。
进城之前也得进行一番检查,鹤立拿出早就伪造好的证件,顺利进了城。
因为离上京也只有一天的路程,因此这晋安的风土人情,与上京的差别不大,最大的区别便是这里明显要比上京城暖和不少。
城内许多人还穿着夏装。
马车停在了一间客栈前,鹤立照例去打点一切。
待鹤立刚把马儿送到马厩,转身要回到大堂的时候,却发现秦琊正负手站在后院的门口。
这白日里的,却犹如鬼魅一般。
鹤立抿唇,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上回王爷如此看着他。
是他幼时打破了王爷喜欢的灯盏。
然后他就被罚磨了一个月的墨,现在想起来胳膊都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