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怔,看了看坐着的秦琊,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的苏笙歌。
鹤立默默的将手里的水盆往后收了收:“晚膳已经好了,王爷和姑娘想吃些什么?”
“同中午一样就是了。”
“是。”
鹤立重新将房门给关好。
出了房门之后才啧啧称奇道。
这个苏姑娘定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王爷如此心甘情愿的。
完了,自家王爷是栽在苏姑娘手里了。
没有救的那种。
“这是治晕船的药,若是再觉得恶心难受的话,吃上一粒就是了。”又叮嘱了几句之后,秦琊也离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笙歌才回味过来鹤立那一眼的意味。
自己晕船的时候吐了一地,鹤立拿着水盆是想进来打扫?可他又退了出去。
那就是……秦琊收拾的?
苏笙歌捏了捏眉心,觉得甚是丢人。
在秦琊的细心照顾之下,苏笙歌晕船的症状好了许多,平日里什么事情都是秦琊同鹤立去做。
让苏笙歌有一种她才是主子的错觉,不过见秦琊对自己如此上心,苏笙歌也是乐得其中。
没了苏笙歌的苏府,却有些无聊了。
趁着书院休沐,苏芳虞在房间里面跟着嬷嬷学女红,苏雪晴向来是不喜欢这些事情的,海氏也没要求她学。
可耐不住性子的苏雪晴自觉无趣,宁愿在苏芳虞的房间里面看着也是好的。
眼睁睁的看着一缕缕的丝线在苏芳虞的手中变成了栩栩如生的鸳鸯,苏雪晴抬手打了个哈欠,由衷的感叹道:“我好想笙歌姐姐啊。”
明明走了才半个月,苏雪晴却觉得已经有好长日子了。
苏芳虞叹了口气,附和道:“明明只是笙歌一个人走了,怎的这府上,就像是空****的呢。”
身边的嬷嬷不禁笑道:“俗话说得好,这一日不见是如隔三秋,老奴看,二位小姐是得了相思病了。”
这番话堪堪把二人给逗乐了,却也减少不了二人对苏笙歌的想念之情。
身边的丫鬟见状,便提议道:“小姐若是觉得无聊,不如去看看马球会,插花雅集什么的可好?有不少人给咱们苏府下帖子呢。”
说罢,便有丫鬟拿了一堆的请帖放到了桌子上面,苏雪晴却是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趴在了桌子上面,对那些帖子是毫无兴趣:“马球会有什么,没了笙歌姐姐,谁来替我拿彩头?”
至于插花雅集的,那更是苏雪晴不擅长的东西,去了也是无用。
见小妹如此烦闷,苏芳虞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她记得谁家孩子的满月酒要到了,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从那堆帖子里面翻了翻,便瞧见了那张张国公家的请帖:“张国公家的嫡长孙的满月酒要到了,听说府中的厨司有特地从江南请来的名厨,妹妹可有兴趣去看一看啊?”
江南名厨?苏芳虞果然是心细如发,一下就抓住了苏雪晴关注的点。
苏雪晴立时就坐了起来,追问道:“当真是从江南来的名厨?”
来上京也有几个月了,这上京的菜色虽然也好吃,可苏雪晴总惦记着南方的糕点,便是二伯托人带回来的,也没有厨子现做的好吃。
见苏雪晴如此敢兴趣,苏芳虞便同母亲说了声,要一同前去这场满月酒。
前往西凉的船上。
夜凉如水,河面波光粼粼的倒映着月色倒是好看的紧。
苏笙歌披了件外衫,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下了一层楼梯,便到了甲板上面,晚风一吹,苏笙歌顿时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