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模样有些年轻,可这后院也只有他一个人,想来便是当家的。
苏笙歌轻声咳了咳,对方才注意到他二人,男子将手中的罗盘放了下来。
“大漠要起沙尘暴了,这个月是去不了西凉了,二位若是要去,不如去别的驼队问一问。”
男子估摸出苏笙歌二人的来意,不等他们开口询问便主动说道。
苏笙歌追问道:“这沙尘暴,要起这么久?”
西北春秋之际也会有沙尘暴,却是三五日的吹,总会有几日好天气夹在其中,不至于连绵半个月不能出行。
男子斜睨一眼苏笙歌,那眼神像是在看门外汉似的:“昨日那场大雨便是预兆,此时若是执意进荒漠,那便是寻死。”
苏笙歌和鹤立对视一眼,仿佛真的只有在此等待着一个法子了。
男子看出苏笙歌的为难之色,便道:“姑娘若是真的着急,倒是有一个法子。”
“这镇上有一群淘沙客,叫乌老二,这种天气,只有他的驼队会进大漠。”
苏笙歌轻叹一声:“多有叨扰,多谢掌柜的了。”
说罢她使了个眼色,同鹤立一起离开。
出了店铺,鹤立想到了那群淘沙客:“当家的不是说起了沙尘暴进去便是死吗,那群淘沙客还进去做什么?”
“越是这种风沙大的时候,便越容易找到被风沙掩埋的古河道什么的,就越能找到金子。”
所以淘沙客是个暴利的行当,只不过有没有命花,那就两说了。
“那苏姑娘,我们如今怎么办。”
最保险的办法自然是风沙过去。
苏笙歌却不想耽误日子在这里,早些找到百凉生,便能让秦琊早些免于毒发之苦。
可贸然进去,无疑是送死。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苏笙歌无奈妥协。
回客栈后,秦琊见二人那悻悻的样子便知道又要耽搁些时日了。
并不知晓自家王爷毒发愈发严重的鹤立没什么情绪,听说今日客栈有烤全羊,早早的便拿着匕首等着了。
反观苏笙歌,一脸的惆怅。
“这边陲小镇风光甚好,如今得闲了,权当多看几日便是了。”
“何须如此愁眉不展。”
听着秦琊的话,苏笙歌心中暗道,若是他身子如常人一般,不会毒发受苦,她自然不会如此心急如焚。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我的毒不碍事的,已经这么些年了,也不差这半个月的工夫。”
被戳破心思的苏笙歌下巴一扬,反驳道:“我是想早些回苏家罢了。”
说罢,苏笙歌双手环臂,冷哼一声去了后院。
秦琊眉毛微挑,看着那抹倩影从自己面前溜走。
嘴硬的丫头。
转眼就到了张国公家嫡长孙满月酒的日子。
苏家姐妹是盛装出席,三人跟着吴氏一起前去赴约。
到了国公府,里面是好不热闹,世家大族几乎都到齐了,吴氏也被妇人拉着去说私房话。
苏芳虞和苏雪晴同苏蔚儿自是聊不到一块去的,二人也没多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