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二人也算是……同床共枕过来,她还被压着啃了好几口。
可那些都是特殊情况,清醒的时候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半分逾矩。
秦琊起身去外面拿药箱,苏笙歌环顾四周,这帐子里面竟然连个铜镜都没有。
那她想自己上药也不成,唯一可利用的就是桌子上那面铜镜。
不过,还没苏笙歌的巴掌大。
正当她找角度想看看背后的伤口时,一个妇人拎着药箱进来了。
是驼队里面的一个中年妇人,看年纪苏笙歌能叫对方婶婶了。
苏笙歌松了口气,她还以为秦琊要亲自给自己上药。
“姑娘先将衣裳脱了吧,我来给你上药。”
“有劳婶婶了。”
她将衣裳脱了下来,后背上几道血印看着十分可怖。
婶婶啧了一声,忍不住皱着眉头道:“哎呦,得好好处理,若是留了疤,便不好看了。”
“我有祛疤的良药,婶婶不用担心。”想来苏笙歌当初买那祛疤的药膏的方子,还真是买对了,这守护值花的着实不亏。
甚至倒赚。
那婶婶这才放下心来,先将后背上的血给擦拭干净,又拿了金疮药出来:“姑娘可忍着点,会疼的。”
“无妨的婶婶。”
从前在战场之上,苏笙歌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不下数十道。
这样的伤势,跟她在牢狱之中所受的刑罚相比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那婶婶的动作轻柔,手法倒是利索,上完药后便拿纱布替她包扎起来,一边由衷的感叹:“姑娘当真是高义,自己什么都不顾就去救那孩子。”
“也亏得姑娘身手好。”
“对了婶婶,那孩子如何,没有被伤着吧?”
方才她被秦琊给拉回来的,也没顾得上去看看那个孩子。
“孩子没事,就是吓坏了,没被那畜生给伤着。”
包扎好伤口之后,苏笙歌一出帐子就发现秦琊板着个脸站在门口如同门神似的。
身旁的鹤立低着头像是霜打的茄子。
“有劳。”
秦琊沉声说道,妇人点了点头:“姑娘还需要换药的话,尽管喊我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