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歌摇摇头,继续盯着手里的医书道:“鸿门宴这样的戏码我看多了,到了西凉也不想再看了。”
也好,苏笙歌待在客栈之中秦琊也放心些。
虽说今日才见了伊乌兰一面,但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善茬,若是去了云恒王府,怕是对方要刁难苏笙歌。
倒也不是怕她,是秦琊不想让苏笙歌牵扯这些。
“我将鹤立留给你,你且待在客栈之中。”以保无虞。
“我在这里能出什么事,你带上鹤立便是了。”
说罢,苏笙歌扬了扬手里的医书道:“我等下去白家铺子一趟,无妨的。”
是夜。
今日不算太炎热,秦琊的兴致也好,便同鹤立一起往云恒王府走去。
路上,鹤立将打听到的事情回禀道:“云恒王府是世袭,老云恒王是战死沙场,家中长子同次子皆追随父亲而去,因此在西凉颇受爱戴。”
“如今家中是寡母当家,三子阿修文袭世子。”
“伊乌兰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也是遗腹子,因此颇受当今长公主的宠爱,为人嚣张跋扈,却无人敢言。”
鹤立怔了一下道:“王爷您的母妃原是西凉公主,因此的确同云恒王府沾亲。”
秦琊今日赴宴也是给那个要叫婶婶的王妃面子。
“至于旁的,属下而今还没查到。”鹤立低下了头。
秦琊顿住了脚步,鹤立也如临大敌的立着。
四目相对。
“你这差事真是当的是越发的好了。”方才那些消息随便找个人都能打听到,偏要紧的是一句没有。
“是属下无能,是属下无用!”
“你有用的很,我看倒不如留在西凉。”
“王爷,您就别拿属下说笑了。”
云恒王府。
伊乌兰在镜子前挑选今夜的衣裳,是左换一身右换一身,都觉得不妥。
最后想起了秦琊的紫色眸子。
下人将秦琊引了进去,到了正厅之内。
“还请王爷稍候片刻。”
对方倒也不敢怠慢,上了茶水点心些的。
等了一会,那位从未谋面的婶婶便进来了。
年纪约莫四十有余,虽年岁已大,可不难看出年轻时的容貌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