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琊一声不吭的开始处理去鱼来。
他不言语,结果却是昭然若揭。
苏笙歌气结,随手将手边的石子丢入了水潭之中,昨夜就该拉着伊乌兰一起跳下来才是。
“伊乌兰不知道是你哪根筋搭错了,竟以为那是我的救命解药。”异想天开的以为她没了药便活不成了。
日后伊乌兰若是知道真相,看她还有何颜面见秦琊。
“早知道昨夜我便不该睡的,该一直守在那炉子前面,亲眼看着药制成了的。”
可苏笙歌哪里又想得到伊乌兰会出来横插一脚呢。
伊乌兰素日里眼睛都长在秦琊身上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
秦琊生了火开始烤鱼,听着苏笙歌的话语,心中却有了大概。
定然是有人告诉伊乌兰,说苏笙歌命不久矣需要那药救命。
目的便是让伊乌兰亲手毁掉那药。
此人既要让伊乌兰信服,还要知道真正中毒的是秦琊。
很快他的脑海中便有了一个人选。
鱼肉烤好了,秦琊细心的将那鱼脱骨去刺,外焦里嫩的鱼肉直接送到了苏笙歌的口中,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还没吐槽够的苏笙歌眨巴着眼睛,有些哀怨的看着秦琊。
看的他是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药没了而已,横竖你我二人还好好地活着不是?”
“可是那解药唔……”
又是鲜嫩的鱼肉被塞到了苏笙歌的口中。
反复几个回合下来,苏笙歌知道对方是故意拿雨柔堵她的话,索性不说便是。
二人在悬崖下面倒是清静的很,有人可是着急坏了。
鹤立和十方赶过去的时候,只听伊乌兰说二人掉了下去,便寻找别的路想要下去寻找。
还没等二人来得及去追究伊乌兰的过错,阿修文便来将伊乌兰给接走了。
便是二人想去寻也没有法子了。
十方急的写信告知苏语章,鹤立带白从山组织人一直在搜寻。
刚将信鸽放了出去,鹤立便灰头土脸的到了山腰处。
看那样子便知道是搜寻无果。
十方劝道:“你先歇一歇,我带人去寻。”
鹤立深吸一口气,突然罢黜了腰间的剑,怒道:“都怪伊乌兰,她如今倒好,竟然还躲着跟没事人似的。”
王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鹤立定然不会让她好过,凭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