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安好好的说清楚,你家王爷是不慎坠崖身亡的。”
“你若是敢胡乱攀扯。”
“本世子可不会再留你一条命了。”
阿修文出去后,让人将鹤立丢出王府去。
无论如何,秦琊一行不能全部都折在西凉。
至于鹤立回去之后,无论他怎么说,太子府的那位都会帮衬着让秦琊的事情变成是意外,同他们云恒王府自然是半分关系都没有。
至于那个苏笙歌,只能算是她倒霉了。
十方才赶到云恒王府便瞧见鹤立被人给扔了出来,人是昏迷不醒,而左肩塌陷的姿势,非常人能做到,他心里咯噔一声,急忙将人送到了白家医馆内。
翌日清晨。
苏笙歌额头上面搭着一块帕子,还带着余温。
而身后那炙热的靠枕,肌肤紧贴,苏笙歌的后背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每一寸肌理。
她睁开眼睛,便瞧见一条手臂横在自己的眼前,而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那双臂。
身上盖着的是秦琊的里衣,眼角余光也能瞥到他的胸膛。
苏笙歌的大脑瞬间是一片空白。
感受到那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苏笙歌急忙将眼睛给闭上了。
秦琊故意让起身的动作幅度弄大一些,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睫毛,不肯放过这般好的撩拨机会。
“你高烧不退,我为你取暖,已然是破了男女大防。”
“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
苏笙歌很想去纠正一番,这是为了救人,怎的到了秦琊的口中便这般的暧昧不清了。
看着那粉拳越握越紧,秦琊是兴致勃勃:“此事若是传言出去,有损你的名声。”
“本王愿娶你为妻。”
苏笙歌的心几乎快跳到了嗓子眼。
“只是本王这身子,只怕是年岁不永,要耽误了你。”
秦琊的手臂上已然出现了几条红印,也不知苏笙歌是急着反驳,还是又在怨恨毁了解药的伊乌兰。
他哑然失笑,俯身凑到了苏笙歌的耳边,发丝擦拭过去,搅的苏笙歌耳稍痒痒的。
“苏笙歌。”
“你抓疼我了。”
那声音几乎是贴着苏笙歌的耳边说出口的,她一个激灵,连忙将手给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