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立倒吸一口凉气,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他本就不是个能藏住事情的,在苏笙歌的再三追问之下也瞒不住。
便将事情和盘托出:“王爷知道姑娘想找伊乌兰算账,但是觉得有风险。”
“王爷便同启玉合伙,趁着今夜宫中有喜宴,先将阿修文给支走,再和十方一起去教训伊乌兰。”
听到是去教训伊乌兰的,苏笙歌才舒心了。
只要是教训伊乌兰,谁去都成。
苏笙歌坐到了鹤立的旁边,这会子才觉得晚风惬意起来,她好奇道:“那你家王爷,会如何教训伊乌兰啊?”
若是杀了的话,那他们就得加快脚程出西凉了。
鹤立侧头看了苏笙歌一眼,一针见血地道:“王爷教训伊乌兰并非是为了解药。”
“是为了苏姑娘你。”
这回换苏笙歌怔住了。
“王爷知道轻重,伊乌兰杀不得,不然她早就没命活了。”
“不过,伊乌兰弄伤了姑娘你,还害的姑娘掉下悬崖,只怕不会比死要好过多少。”鹤立实在是了自家王爷的性子,杀伐果断,王爷的手段可就多了去了。
死反倒是一种解脱。
苏笙歌一言不发地回味着鹤立的话,心中是五味杂陈。
正如鹤立所言,伊乌兰是被活生生地疼醒的。
她的手被看九节鞭捆的死死地,身下却是万丈悬崖,双脚凌空。
唯一的生的希望便是手上的九节鞭。
只可惜伊乌兰每扭动一分,鞭子上面的倒刺便会没入手腕一分。
鲜血一滴一滴的几乎是砸在伊乌兰的脸上。
她再也抑制不住惊恐,顿时哭喊起来。
若是想爬上去,只有握住那九节鞭向上攀爬,伊乌兰咬牙去抓这鞭子,能清晰的感觉到手心的手被倒刺给勾住了。
刚上去两节,手臂便没了力气,哗啦一声松开了手,人重新掉落到刚才的位置。
此时的掌心是一片血肉模糊。
伊乌兰被当街劫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千兰图格外宠爱这个小郡主,当即就派了大内的侍卫去寻。
还封了城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
一时间西凉城内是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官兵在街上大肆搜查着。
却一直没有结果,等消息传到阿修文耳中的时候,已然到了戌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