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琊并没有犹豫,而是装模作样的伸手去摸索,苏笙歌急忙伸出自己的胳膊引导着秦琊下了马车。
官兵看了看搜查令,又看了看秦琊的那条白绫。
一时间犯了难。
排队本就耽搁时辰,官兵这一犹豫,身后排队的便有人不满起来、
“前面的磨蹭什么呢?我还赶着出城呢。”
“是啊是啊,这日头都快到中午了,还让不让人走啊?”
身后的催促让这边事情引起了一个头领的注意。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与其余的官兵不一样,约莫是有个官职在身的。
那头领先是呵斥一番:“吵什么吵?!”
“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排队!谁敢闹事便去衙门喝茶。”
这么一吓唬果真奏效,队伍瞬间便安静了下来,目光也都聚焦在了苏笙歌二人身上。
方才检查的官兵将手中的通行证递了过去,一边道:“李哥,这通行证都没问题的,但是这搜查令上面写的要抓那紫色眸子的歹人……”
官兵看了秦琊一眼,觉得疑窦丛生。
头领不满白了那官兵一眼:“这点子小事都做不好?将那白绫摘下来检查便是了。”
那头领的话音刚落,没等官兵有所行动,苏笙歌便捻着帕子擦着莫须有的泪水啜泣起来。
美女落泪,梨花带雨,自然是我见犹怜的景象。
秦琊怔住了,他都做好了动手的打算。
没想到,苏笙歌还留了一手?
“二位军爷,我家夫君不慎坏了眼睛,不能见强光,因此才拿白绫遮目的。”
苏笙歌吊着眉梢,吸了吸鼻子:“我夫妇二人此次出城便是去不夜城寻名医诊治的,如今这日头正盛,我家夫君的双目实在是见不得太阳,还请二位通融一番。”
亏得苏笙歌留有后路,想好了说辞。
这一招卖惨立刻就博得了身后百姓的同情,纷纷帮衬着:“这年纪轻轻的便坏了眼睛,就别再让人见白绫摘下了吧。”
“是啊,天可怜见的。”
眼见着身后百姓的情绪高涨,苏笙歌乘胜追击,挽着秦琊的手臂:“为了治我夫君的眼睛,我二人变卖了家中田产,这才说有救,若是今日见了强光,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头领的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他却不吃这一套,扬了扬手中的刀怒道:“都给我住嘴!”
七嘴八舌的吵的他脑仁疼。
“李哥,我看要不算了吧,这小两口也不容易,又坏了眼睛……”
“你是干什么吃的?”帮腔的官兵被头领给骂了回去。
头领围着秦琊转了两圈,竟伸手就要去扯那白绫,苏笙歌刚想要动手阻拦,手腕便被秦琊给扣住了。
这白绫一摘下,秦琊双眼紧闭,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头领也呆住了,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可怖的景象,如今看着,与常人无异啊。
“我夫君的命好苦啊!”
苏笙歌捡起地上的白绫,眼泪也掉了下来:“这眼睛坏了也就罢了,军爷偏不信,如今也瞧了,先前的工夫怕是全白费了,军爷现下能放我们走了吧?”
苏笙歌啜泣着,蹙着眉,眉目尽是哀怨的看着那头领。
一时间,那首领变成了众矢之的。
“这军爷也看了,便放人家走吧。”
“就是,这如今都看了,还要如何啊?”
趁乱,苏笙歌重新将白绫给秦琊系上。
“这搜查令上说的是三男一女,李哥咱们还是将人给放了吧。”官兵又劝道。
这回那头领才摆摆手,不耐烦地道:“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