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琊给的?二人同行了一路,有什么东西不能当面给的,苏笙歌狐疑的很,打开那盖子才看了一眼就将盖子给合上了。
十方都没瞧见里面是什么,只发觉大小姐的耳稍多了些颜色。
苏笙歌将盒子给重新盖好:“咱们赶紧进去吧。”
可别让大伯母等急了才是。
进了山门,苏笙歌才露头,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就扑到了苏笙歌的怀中。
“笙歌姐姐终于回来了,当初三伯说你在路上出事的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幸而没过几天便来了消息又没事,不然三伯要亲自去找姐姐你了……”
“姐姐走了这么些日子,我和芳虞姐姐在府中无趣的很,如今书院也放了假……”
苏雪晴抱着苏笙歌,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些话,是一点空隙都没给旁人留,身后的苏芳虞手里攥着帕子,泪水也是在眼眶里面打转。
吴氏眼里噙着泪水,嘴角却带着笑意:“都别站在这风口上面了,快快都进去说话。”
法庆寺里庙宇众多,因又是在上京城外,来往的人也多,便也是个歇脚的地方。
吴氏领着众人往里走,苏芳虞也顺势走到了苏笙歌的身边。
苏芳虞扣住了她的手腕,塞了一个汤婆子过去,转身的工夫,一件织金镶毛斗篷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芳虞的手心温暖,她柔声道:“几月不见,妹妹清减了不少。”
无需多言,姐妹对视一眼,便是千言万语也尽在不言中。
十方将东西交给了季嬷嬷,就回军营复命了。
一行人到了休息的房间之中,屋子里面的炭火烧的正旺,几个苏家下人模样的丫鬟正在里面伺候着,茶水点心一应俱全。
吴氏招呼几人坐下:“先吃些茶水,笙歌劳累了一路了,等会用了斋饭之后咱们再回去。”
大伯母行事向来是妥当的,将一切都打点好了。
三姐妹脱了斗篷,围着烧着火红的小铜炉吃茶。
“姐姐这一走数月,走的时候说是回去祭祖,路上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苏雪晴着急地问道。
苏笙歌打着是回去祭祖的名义,可实际上,明眼人都知道是个幌子罢了,偏苏雪晴是个实心眼的,还正儿八经地问道。
“这南方水患本就不平,妹妹回去还要打点许多事情,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耽搁了。”苏芳虞替苏笙歌抢白道。
又将桌上的点心往前推了推:“知道妹妹回来,特地买了你爱吃的一口酥,还热乎着呢。”
苏笙歌拿了一块,又道:“我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不少的好玩意,给姐妹都备了一份,在外面的马车上面呢。”
说道这个,苏雪晴便来了兴致,当即就缠着苏笙歌问起到底都有些什么好东西了。
歇了一会,便到了午膳的时辰,一行人又去后院开始用斋饭了。
苏笙歌这才有了机会同连芸说话,她低声问道:“这些日子家里可有什么事情没有?苏蔚儿呢?”
以往这样的事情,便是为了做足面上的工夫,苏蔚儿也是要跟着过来的,今日倒好竟没瞧见她的身影。
“她们院子里面说是她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小姐您,大房的娘子便没让她跟过来。”
连芸又道:“大小姐走后,季嬷嬷便一直盯着那边的院子,没让她翻出什么风浪来。”
“如今家里谁人瞧不出她那副卖惨的做派,其余两位小姐都不大搭理她呢。”
苏笙歌挑眉,从前都是她出头做这个恶人的,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我走了,苏蔚儿会忍不住要拉拢雪晴呢。”
毕竟苏雪晴心思恪纯,从前便是被苏蔚儿给随意摆布着。
“大小姐猜的没错,那苏蔚儿起初还隔三差五的往二房的院子去,可是雪晴小姐就是不搭理,便也就没再去折腾了。”
闻言,苏笙歌冷笑着。